“……简直有伤风化！”

“嗨，您还真是个贴心人儿，陛下确实还有吩咐！”王忠乐了，将手向后一伸，早有机灵的小内侍奉上一柄大扫帚。

咱们就不能正经讨论儿大事要事吗？

柴擒虎：“……”

哼，他就看不上这浪样儿！

反骨而已，谁没有几斤？

柴擒虎拍拍上的土，想了下又问：“陛下没再说什么？”

不是，前几天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真是吃饱了撑的！

见着硕亲王越说越不像，王忠已经憋笑憋得双肩发抖，庆贞帝没好气：“罢了罢了，堂堂亲王，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他面无表情扫视群臣，“三法司何在？”

真有你的。

“行了！”庆贞帝没耐心再看这些人明争暗斗，索站起来，不耐烦，“各没正事就去找事！多把心思用在正上，朝廷给你们这么多俸禄，不是蒜的……退朝！”

今天上的什么破朝？

庆贞帝问：“本朝可有律法，不许夫妻亲近？”

还是逗这些貌岸然的老货们来得利。

这混账什么都好，一颗心全然想着自己，唯独有一：上了就不不顾，恨不得把所有人全灭了。

然而数日后，一则恐怖的言疯狂窜在城外：

三司：“……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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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街戏变戏法有什么趣儿？

就在场这一堆老，一年到不知搂着多少男女小妾亲个不停，荤素不忌，如今却又在这里装衣冠禽兽了，打量谁不知似的。

王忠面无表情宣完谕，这才换了副忍俊不禁的笑脸儿，上前扶起柴擒虎，“小柴大人，此事也不怪陛下生气，您呐，权当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可别这么着了。”

原本以为这小公然娶个商女就够离谱的了，没想到跟现在一比，那都哪儿跟哪儿？

该说是师门都不着调一脉相承呢，还是青于蓝而胜于蓝？

柴擒虎：“……”

但下次还敢，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三司几位官员齐声应：“臣在。”

宋云鹭：“……”

他非但拥有柴擒虎难以企及的背景和，还有比柴擒虎更厚十倍的脸和无赖作风。

满朝文武大臣讨论这蒜的小事，传去还不够百姓笑话的。

此二人当真臭味相投，狼狈为！

人家小年轻，情分好怎么了？

庆贞帝听罢，大怒，连夜命王忠，去柴擒虎家里对着他骂了一顿。

咱就是说，小师弟有没有可能安分一段时间？

硕亲王乐呵呵说完，心满意足欣赏这张阁老的臭脸，心若是每次上朝都这么有意思的话，我还逃个呀！

“陛下，以臣弟之见，此事本无伤大雅，何苦这样兴师动众的？”硕亲王对龙椅上的庆贞帝大咧咧，“满朝文武如今都没事可了吗？放着各路政务不理，聚在这里揪着人家亲老婆的事不放！”

谁家过日不亲几？

自古帝王在上，哪怕心宽和，也更喜臣顺着自己，他喜的人，别人最好也喜。他不在意的事，最好别人也不要在意。

张阁老面上不动声，心里却已忍不住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他带些怜悯地将扫帚到柴擒虎手中，“陛下说了，如此局面，您难辞其咎，每日下衙后就去城门扫大街吧，什么时候扫清了那些言蜚语，什么时候停。”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小事化了了，可大约是寻常百姓的生活太过乏味，等闲娱乐已经无法给他们带来更多刺激和乐趣，真相在经过相传后，发生了令当事人本都无法辨认的扭曲和添油加醋。

“臣弟知错。”

庆贞帝懒得与他计较，见下面的人都跟哑了似的，只顾憋笑，没有说话的，所幸一回。

就如硕亲王所言，左右的柴擒虎又没亲别人的老婆，他们小两亲就亲去呗，你们那么多嘛？

最要命的是，皇上和太后也都明晃晃偏袒，谁都拿他无可奈何。

“世变啦，但凡了京城，得亲嘴儿才能离开……”

他本以为自己传妻成痴的名声就够封了，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这小直接是没脸没的。

其中的董康，忍不住地望了柴擒虎一。

不过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硕亲王熟练地说。

田顷：“……”

一开始，还有旁观者说如今真是世风日下，小年轻都不知收敛了，竟在城门当众这样那样。

若说这满朝文武之中有谁是张阁老最不想对上的，此人非硕亲王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