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儿，我哪儿知他还了什么好事儿啊？”她不耐烦地：“行吧，你是他亲爹都说他不好，我一个外人为何要替他说好话。如意格很好，聪明又善良，本不可能生程晏这样的孩！”

五公主绞尽脑，也没想第二件。

程亭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这和方才救驾属于同一件事情，都是皇家狩猎。排除狩猎，公主还有第二个例吗？”

而五公主这，又回回都上当。

“公主息怒，你真的愿意夫人生程晏那样的孩？”程亭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

“他当时是怕如意有危险，才密林的，他对继母都心怀善意，我觉得——”五公主试图挣扎。

“啧，都让你赶说了，怎么这么磨叽，也就如意看上你。要是我，早把你丢了。”五公主此刻可没有欣赏男的心思，只觉得这人不识好歹，说话还藏一半。

“哪怕五公主没跟程晏说过几句话，但想必对他的恶名也如雷贯耳。这孩不仅心地不善良，还特别拙笨，一句话能气死三个人，啥啥不行，拖后第一名。公主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应该清楚，他的恶行之多，以及下场之愚蠢，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我但凡想起他，就夜难眠，总是害怕等我死了，他还能不能有命活下去，应该会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

说，他这副好，哪怕摆这个表情，也不会显得矫造作，反而让人看他的迫不得己。

好好的一场谈话，得一波三折，听得影卫们都直冒汗，平时他们都是锯了嘴的葫芦，而如今恨不得立刻来，给自家主解释。

他刚开了个，五公主就直接暴怒地狠捶一下桌：“你作死，程瘟，说来说去还是你心疼秦氏生的儿，不想有人再跟他争家产，还拿如意不好作筏！我就知你们这些世家教养来的小白脸，一个两个都是冷血无情的狗东西！”

但是程晏这厮才十四岁，就能有混世王的名，外加还在北疆将士回京当天，冲撞了仪架，又被太勒令送回程府……

“这事儿的确是真的，那请公主举第二个例，证明他还行。”

“有了程晏之后，我也不想再有第二个孩了。”

没办法，她尽力了，望京城关于程晏的传闻传不少，但除了皇家狩猎的优异表现之外，其余都是他了什么坏事，又了什么坏事，还了什么坏事，妥妥当代大恶人。

“谁说的，我觉得程晏还不错啊，之前皇家狩猎多亏了他救驾及时，不然父皇和我都有危险！”五公主忍不住帮着程晏说话，只是声音相比之前，那真是低得不行，听着就有些发虚。

程亭钰边数落着程晏，边在心底嘀咕：阿晏，这些话虽然都是真心的，但你最近变好了，爹现在不是这么想的，不过为了取信公主，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程晏的模样，少年遗传了父母的好样貌，哪怕自小习武，在外面风日晒依然不怎么黑，肤偏白，再加上生就一双猫，若是他不说话的时候，绝对是个谁都要夸上两句的好少年。

他们算是看来了，这回主是故意这么说的，明明可以解释清楚，他就非要从有争议的说起，十分容易让人误会。

“公主敢保证吗？你听说过秦氏吗？”程亭钰轻声询问。

她虽然真实份是庶女，但是自幼蕙质兰心，温柔聪慧，当初秦老夫人不愿带她来际，把她锁在闺之中，可是她

五公主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都虚无地闭上。

那些混账事儿简直不胜枚举，说都说不完。

五公主当然不敢保证，提起秦氏，她才恍然记起来，这位秦氏也不是一般人。

“不对，就你这弱不禁风的，连狗都不上，曹秉舟那样的才当狗，你就是只瘟！”她立刻改，咬牙切齿的模样十分唬人，恨不得直接冲上来给他一拳。

躲在暗的影卫们，此刻都十分无语。

原本气得脚，恨不得把程家十八代祖宗都骂一遍的五公主，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闭上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一般，一个字也说不。

爹被你气了这么多年还没死，纯属命大，不求多大的回报，先收利息总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