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尘封已久的不堪回忆涌上心，让皇上也变了脸，他咬着牙。

要不是赵雅茹死活不肯承认，他本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好几个有能力的皇都死了，唯有没能力搅和去的当今活了下来，被朝臣们推上了这把椅。

“啪——”的一声，他的话音落下，九五之尊就拍了一掌椅背。

“全是你胡猜的？”九五之尊的声音越发低沉，似乎要追究他的责任。

程国公立刻低：“没有，此等大事，程宗然不会告知老臣。”

前太是皇上的逆鳞，哪怕皇上最后是靠运气登上皇上，与前太没什么正面冲突，可是前太相当聪慧贤德，还没登基就获得一票臣的好，贤名远播，也难怪先皇如此忌惮。

因为程亭钰的真实份，牵扯到前太的嗣，若是真的，程宗然就是大逆不，这大罪哪怕不株连九族，三族恐怕也逃不掉，程国公府一个都别想活。

“虽是猜测的，但并不是无的放矢。依田婆所言，赵氏所生之手背有一红胎记，而程亭钰手背并无。而赵氏对程亭钰的冷漠和厌恶，睁睁地看着他死，再加上赵氏与程宗然起冲突，很显然当初换一事，赵氏并不同意。原本老臣发现过一块证明皇室弟的玉佩，只是未能拿到手……”

“程国公。”皇上见他久久不开，不耐地敲了敲桌面。

再加上赵雅茹那副油盐不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皇上登基后，才能平平，文韬武略样样不如，本斗不过当时的权臣，众人底下总会有闲言碎语，少不得拿他与前太比较，当然他只有甘当绿叶的份儿，这记恨如何能忘。

下去，他不停地咽，额上已经开始冒汗。

程国公一惊，浑冒汗，额上的汗珠更是直接往下滴，简直汗如雨下，完全是被吓唬的。

赵雅茹就依仗着这一，才有恃无恐，知他不敢暴，他也唯有放手一搏。

要不是前太死得早，一家四更是死得透透的，在他手里也绝对活不下去。

可是当看到皇上的反应，原本冲动的情绪冷却下来，就只剩下满腹的后悔。

光明

“你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实际上他是真的不愿意说。

他不敢再说下去，皇上却已经听懂了，他抓住龙椅，才不让自己失态。

他原本还是怕的，但是在皇上的漠然凝视下，他只能被迫开，甚至还像是受到了威胁一般，完全不可控，直接将心底所有的猜测都说了来，完全没有保留。

原本他打算的，只是揭程亭钰不是程家的，并没有想继续下一步，指他的真正份，可是如今他找的两位证人，都被赵雅茹胡搅蛮缠，导致证词并不可信。

程国公瞬间回神，不敢有任何耽搁，牙一咬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意思，沉声：“请恕老臣大逆不，胡猜测。程宗然与那位是亲朋好友，赵氏与孙氏又是手帕，他们刚生的孩，会不会调换成那两位的双之一，保留那人的血脉。”

可是斯人已逝，太一家四，无一存活，登上这帝位的也不是太。

因为赵雅茹的闺中密友只有一位，那就是淮南孙氏，也是当时的太妃，当今圣上的大嫂。

程国公急切地说着，想从各个角度证明自己猜想是真的。

三十四年前，之所以大烨朝外战内一窝蜂，就是因为大烨朝朝堂倾轧，老皇帝不愿退位，更不愿承认自己衰老，看见年富力的太，手打压，甚至引起其他皇不该有的心思，着实斗得乌烟瘴气。

显然由于消息太过耸人听闻，哪怕是练就喜怒不形于的帝王，此刻也着实没忍住。

听着这不悦的促声，程国公浑打了个颤，实际上到如今，他已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