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什么也没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陶知拨了拨火堆：“这叫共情，人类几千年的化与演变，造就了这样的本能。”

第23章

“像是码，又像是等算法，复杂的，难以解析的，删除不了的。”周熙有些艰难地描述着它们。

吃饱喝足，蒙不重走在曾经的田埂上消：“觉这样也好的，你看，这儿还能看到星星呢，真啊。”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大脑中产生了很多冗余数据。”周熙说。

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那当然，我怎么说也比你年长几岁，被这个世界多磨了几年。”

“我是说……你……算了。”蒙不重言又止,他不清楚周熙遇到了什么问题,但他庆幸夜可以遮掩他的赧然,“总之你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系统！我要睡觉了！”

这是谁也没办法剧透的事情。

“哦？什么样的数据？”

也许仿生人的基因里有没有写“浪漫”这个词，周熙并不觉得星星有多，对他而言，那只是宇宙中的星，是浩渺而危险的区域，是距离很远的未知。但是他看着蒙不重的侧脸，还有他眸中星辰的反光，仿佛忽然领悟了那心情。

罢了。但是最近遇到了许多与防人有关的事，边还有这么个活生生的仿生人，真的不由自主地会为他们愤怒，为他们难过。”

四人围着火堆吃零，虽然零多的，但总觉得吃完没有饱腹。此时周熙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浅底的不锈钢容，往里面倒了矿泉，把霍玉笙买的几包脆面给煮了。大家分着吃了，这幕天席地的野餐，居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不是病毒。”周熙说，“它们都与你有关，你不是病毒。”

“不同的地方很多，相同的地方也很多。人们总是想着分类，界门纲目科属，要给这大千世界所有的东西归类，细化到每一不同，但其实这只是人类自创的一认知方式罢了。所有的相同或不同，谁更等谁更低等，都不应影响到各自的生存权利。”陶知像是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下，“是人类太自负了，以为万事万都该以自己的意志为中心，殊不知，人类也不过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残次品。”

心渐渐平缓下来,蒙不重觉得自己揣测了很多，分析了很多,否认了很多，但要他理个什么绪来,他发现那些想法也都是复杂的、难以解析的、删除不了的……最终他就在这样混的思考中睡过去了，连霍玉笙和陶知什么时候上车的都不知。

霍玉笙忽然问：“你跟我们去异能者协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这样也好”的心情。

陶知哂然：“真的没什么目的，找个工作罢了，顺便看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你在想什么？”发现周熙难得神空茫地在发呆，蒙不重好奇问。

“你不会染上病毒了吧？”蒙不重张。

他跑回车里，仰靠在座位上，把脸朝着车窗那个方向闭着假寐。

“嗯，有理的，你这人有时候还算靠谱。”

他觉到边的驾驶座有人坐了上来,车门关闭，狭小的空间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扰，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