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要归功于小胖灯。

碰到底座的时候，才发现底座下用来支撑的竹枝断了。

温白低，小心拢了拢纸灯的。

上次写了“陆征”之后，被小胖灯念着，写了不知多少遍“陸徵”，笔字他也练了这么多年，这两个字，怕是写得最好了。

还好最终这竹枝没把纸灯破，倒是竹刀把温白划了一。

城隍先顿了小片刻，然后把灯笼凑得近了些：“小公和大人的情真好。”

城隍摇了摇：“这工艺倒是不复杂，百姓家里也会。”

他提起笔，刚要落笔，脑海里闪过之前小莲灯的话。

城隍也看了个正着：“这灯可能是用剩下的边角料的，糙了些。”

温白想得有些神，直到天际闪过几闷雷的声音。

温白说了声“好”，然后蹲在那河灯摊主的位置旁，看他了两个河灯，才开始动手。

“还好，没沾到上。”温白松了一气。

乘风基地外那条古河，在几百年前也是条长河。

温白摇了摇，没再想，把心思又放在前两盏河灯上。

也幸好这边就是一个盂兰盆的摊，其他不多，枝叶、竹刀多得是。

向来大抵也跟这光河差不多。

只是不知能淌多少年。

莲灯总算稳了些，温白一手一盏灯，走到了河边。

久违地听到这句“小公”，又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温白恍了一下神。

灯和它一比，就显得有些磕碜了，更不太妙的是，这莲灯好像经不住一风。

等给两盏河灯都写好字，温白把它们一起放了下去，看着它们飘远，才从岸边上来。

“会很难吗？”温白有些不放心。

温白挑了截合适的竹枝，动作格外小心，城隍也瞪着睛盯着看，生怕换竹枝的时候，把纸灯破了，总觉得真要破了，这明显还是孩心的大人，怕是得哭。

温白笑意更，解释：“给陆征。”

光河，名字倒是和这景致很般。

河

“这样，怕是下不了啊。”

温白看着那松散的莲灯，顿了好一会儿，终是开：“竹枝断了，换一上去就好。”

温白上岸的时候，法船早已经烧完，但河岸两边正闹。

只不过和上次相比，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城隍看着温白那飘逸畅的“陸徵”二字，忍不住夸了一句：“好字。”

不是“陆征”，而是“陸徵”。

城隍站在一旁，给温白打灯笼的时候，随说了句：“这元宝灯给葫芦里的小莲灯，那另一盏呢？”

“有的，名字叫光河，是护城河。”

城隍：“？”

温白笑了下：“给小莲灯他爹。”

城隍用功德香给温白止了血，伤也很快愈合，只是那竹枝上也蹭上了一血，没掉。

沿着河岸走上桥，满目的烛光和潋滟的光织，格外漂亮。

“这河有名字吗？”温白问。

温白实话实说：“也只有这两个字写得好一。”

笔尖一顿，再下笔时，便多写了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