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合上账本，抬看了言又止的郁宁：“就这些吗？”

盒外包着东西，因此这些东西拿来时还是腾腾的，殿内一时充盈着专属于的香气，让人闻了不由得饥辘辘。

他明明问过小林秦睢的忌，可他从没说过秦睢不吃葱啊。

秦睢却是坐着没动，只冷看着郁宁，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见他猜自己的来意，郁宁这才从怀中将整理好的账本拿来，“臣妾这两天看账本，确是看了一些小小的心得……”

路上，郁宁仅剩的一困意终于被寒风的清醒，他搓了搓脸，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秦睢看了他一，低吃起馄饨。

“这么殷勤……你下毒了？”秦睢一边说一边将碗接过来。

秦睢一向懒理政事，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绝不可能是这个。

郁宁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秦睢已经快下朝了。

“……”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连忙回甘泉取账本。

“……”

第10章暗卫

郁宁将其他菜品也推过去：“这还有很多呢，陛下要不要尝尝小菜。”

郁宁也不着急，捧着脸坐在那看秦睢吃。只是没吃几，他就将碗放下来：“朕吃饱了。”

郁宁：“……”

狗皇帝分明又在为难自己。

秦睢：“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从牙里挤来两个字：“……没有。”

老老实实将葱撇到空碗里，又将挑好的递给秦睢，郁宁真诚地附赠一个微笑：“陛下趁吃。”

事实上，另一本的内容更丰富。

一边打开了盒。

语气像是奖励立了功的乖狗狗一骨。

郁宁：“怎么觉自己在甘泉就睡得没这么香呢？”

郁宁：“……”

在这睡郁宁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他没明白自己为何要再洗次澡，于是：“臣妾来时刚沐浴过……”

秦睢：“你看着朕吃不下去。”

郁宁：“陛下想吃什么？臣妾给您盛。”

“还有一本，在甘泉。”郁宁眨了眨。

只是他尚且不确定秦睢的态度，自然不敢轻易将予全。

小林：“可能是因为陛下英明神武，您睡在陛下旁格外安心？”

“殿下请先在此稍作等候，陛下现正在御书房议事，待会就来。”文廷向他躬行礼，随即转去。

呆会儿就要睡觉，郁宁便也没准备什么大鱼大，只准备了两碟小菜，两碟刚好的甜，一碗馄饨，还有炖的烂的粥。

郁宁：“……”

秦睢：“馄饨，把葱挑了。没人跟你说过朕不吃葱么？”

拿了剩下的账本，郁宁又换了衣服，这才又去了勤政殿。

“看来了。”秦睢没好气：“穿成这样来勾引朕也就算了，上香味还这么重，你是要招蝴蝶吗？”

秦睢将账本接过来，大致翻看一遍，中情绪莫名。

郁宁：“……是臣妾心。”

“明日将剩下那本也拿过来。”秦睢觑他一，哼笑：“看来你也并非朕想的那般无能。”

秦睢：“行了，将这些都收起来吧，你去沐浴，今晚在勤政殿睡，不用回去了。”

郁宁：“……多谢陛下夸赞。”

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