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江毅说他。想必他现在情况已经变得比那时候还要糟糕。江毅见状，左右这里也没有外人，他脆直接归主题，“你今天

陆白之前情绪失控在公司和江毅闹过一次。那次他把会客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又哭又骂，一直到昏过去，才算安静下来。

“你和我的事儿我每一件都记得。放心，我今天就是来和他离婚的。我不会和冒牌货过日。”

她说不清楚是哪里难过，可圈就这么红了。

前台的女孩恍然回神,立刻给秘书打电话。

办公室里相当安静，连呼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陆白倒也不着急，他走到江毅面前的椅上，坐下来，顺手从桌边拿了本书看。

“是你的呀，我全都是你的。只是你的,一直都是。”

江毅坐在椅上没动，甚至都没有因为听到陆白声音而抬看他。

这么好看又温柔的人，怎么最后就……

她的确听说了不少关于陆白的恶劣事迹，但却是第一次见到陆白真人。

陆白看了两页书，觉得没意思，索闭目养神。

“那个陆先生,就是陆白，他上去找江总了。”

“什么江哥？”江毅皱眉。

“您稍等，我还没和江总通报。”

而秘书那却截然相反，在接到前台的通知之后，他们就开始严加准备起来。

陆白的神分裂已经有些严重了，上次在家里的时候，他也发现了陆白会自言自语，和一个看不见的江毅对话。

“我去找江总，你们千万注意接待时候的语气，不要刺激到他。”

陆白竟然把那疤去掉了。虽然仍旧横在那个位置，但已经不太明显了。甚至距离远的话，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

结果就看到陆白指着边的空白回答，“江毅呀！被你丢掉的江毅，我捡回来了。现在就在我边。所以我不需要你了。”

想到陆白说话的样，女孩陡然哑了嗓，再看陆白签下的名字，越发觉得难过起来。

江毅放下手里的笔，抬打量陆白，终于些许诧异。

陆白笑容明媚，分明说着听不懂的话，可里的情却令人无法不动容。

然而陆白却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一样，回答，“当然是因为江哥不喜，所以我就去掉了。”

江毅开始不明白，接着看陆白和边看不见的影互动，他就陡然反应过来，这个江哥，多半是陆白的幻想。

这些秘书经历过一次，就已经心有余悸，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就像前台说的那样，这次的陆白，和以往截然不同。他甚至都没有和几个秘书说话的意思，径直走了总裁办公室。

“休息室不要放利，所有的杯都变成纸杯。”

“我和江毅要谈的不完全算是私事，也是公事。我觉得你们还是回避的好。”陆白顺手把秘书推到门外，顺手关上门。

“我记得呀,是咱们最重要的日,你和我求婚的日对不对？”

电梯门开,陆白带着笑意的喃喃自语渐渐消失在电梯门里。

“闹？没有闹。就是……”女孩斟酌着用词，“他好像是真的疯了。”

所以他这是清醒过来了？江毅觉得不可能。以陆白的痴迷的程度，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和自己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