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躲，却又不敢，只能颤声：“求客人怜惜。”

本就满脸鲜血的娘伤得更重，鼻和角都破了。

断的溢之词冲昏了余玉贤的脑,也让她找回了曾经在上的觉。几名娘满慕地匍匐在她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摇尾乞怜。

其余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涌上无尽悲哀。

娘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当场便痛哭失声，其余娘原本争着抢着伺候余玉贤，现在却都躲开了。

看着她们涂得鲜红的嘴,余玉贤仿佛看见了庄小慧的脸。

这样想着，余玉贤竟快意地笑了，继而用染血的指尖碰了碰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娘的脸。

于是不用旁人劝说,心情舒的余玉贤便一杯接一杯地畅饮起来。脑胀的时候,她伸手,用力掐住一名娘的腮帮。

几名富商看见她笑起来比娘更艳丽的脸，角的唾差滴下来。他们相互对视，然后你一句我一句地劝酒，直把余玉贤了个烂醉如泥。

万没料到这位声震文坛的玉郎竟是个衣冠禽兽！

这一掐一闹，一哭一喊，余玉贤的酒也醒了大半。她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表情惊疑不定。

然而带她来的那几个富商却完全不把娘当人看，一掌扇过去，骂：“要哭远，别扫了爷的兴致！”

而惊疑不定的余玉贤却陡然会到了一主宰别人命运的快/。想她还是翰林院侍读学士时，伺候她的人不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吗？

然而下,这张趾气昂的脸正慢慢扭曲成下贱的、可怜的、谄媚的模样。

“是吗？我也来摸摸。”几名富商搓着手走上前，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猥琐。

娘原以为她在与自己打情骂俏,便笑着把脸凑过去，却没料她竟下了死手，差没把娘脸上的掐下一块。

“什么白日梦呢？连凤瑜那样的皇龙孙都被皇上彻底舍弃，你以为你还能回去？没了凤瑜给你撑腰，你算老几？”一名富商轻轻拍打余玉贤通红的脸，表情十分鄙夷。

娘当即就尖叫起来，狠狠推开余玉贤,到一边。她的几个妹将她扶起来一看，顿时齐齐倒一冷气。

这对靠脸吃饭的娘来说无异于害命。这张漂亮的脸若是毁了,她会被老鸨卖给最低等也最凶残的客人，不需几月光景便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老鸨听见响动连忙跑来查看，问明原委后揪着娘的耳朵，把人骂骂咧咧地带走。为了省钱，她必然不会给娘找好的大夫，用好的伤药，娘的下场可想而知。

余玉贤躺倒在塌上痴痴地笑，嘴里糊糊说着什么官复原职的话。

掐一下怎么了？便是打死了也活该。

拍完，他惊讶地叹：“这小的脸真他娘的！”

看见她缩缩脑，惶恐不安的模样，余玉贤一气喝杯中的酒，朗声而笑。

她的脸竟被余玉贤的指甲掐了两个的印记,正汩汩冒血。若是找不到医术超的大夫帮忙医治，肯定会留下两个疤痕。

如今她落难了，庄小慧那贱人竟也敢骑到她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