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果然很沉不住气，这么容易就被惹怒了。”他在心里嗤笑。

纵使面对皇上，她也从未受过如此的恐惧。

兀自翻着一本地方志的庄理抬起看向堂上，漆黑眸里闪烁着光。

“你这么着急什么？难你真是女人？”庄理摊开手，又刺激了一句。

“我惹怒她当然是为了召唤我的守护神兽。”庄理垂下，隐藏起自己笑意满满的双眸。

凤瑜冷冷开：“够了，别说了。你侮辱师长还有理了？”

转回上书房，与庄理似笑非笑的目光相时，她竟忍不住心惊。她总觉得对方发现了什么。

凤易正待追问，第四节课开始了，整理好情绪并换了一衣衫的余玉贤走来，开始讲授。讲完要，她指着凤易说：“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何谓天之意？”

凤易指了指自己鼻尖，满脸疑惑。这人是不是故意刁难？京城里谁人不知他平王世一天书都没读过？

除了息事宁人，余玉贤还能怎样？她弯下腰，默默把那些碎片拢成一堆，又带到外面，吩咐内侍拿去烧掉。

就在这时，余玉贤举起戒尺，冷冷开：“连如此简单的问题都答不，该罚！庄理，把手伸来！”

这个念像一毒刺扎余玉贤心里。坐定之后，她觉脊背一阵一阵发凉，探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打了。

皇上把这两个人叫来上书房是想告诉诸位养——我可以把任何人捧上位，也可以把任何人打谷底，你们这几个什么都不是。

接下来的时间，余玉贤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熬过去的。她总觉坐在底下的学生在偷偷打量、议论，甚至是怀疑自己。下课的钟声一响，她便逃也似地跑了上书房。

若是换在往常，被人如此挑衅，凤瑜早就想办法死对方了。但现在，他却拿庄理莫可奈何，因为他知，皇上正是想找这么一个人来敲打自己，庄理越嚣张，皇上便越满意。

没有绝对的权力和地位就必须忍受肆意的摆布和羞辱，这就是凤瑜面对凤冥时的现状。他压下心中的不甘，同时也摇了摇，让余玉贤息事宁人。

7480好奇：“主人你惹怒她嘛？”

“那可未必。”庄理神秘地笑了笑。

庄理笑睨他一，又意味长地看了看余玉贤，然后便吊儿郎当地坐下了。

凤易更疑惑了，主动把自己的手掌心伸过去，抱怨：“我答不上来是我的错，你罚我表弟什么？来吧来吧，赶打。”

接下来的两节课由两位发白的大儒传授。他们非常了解凤易和庄理的学识平，所以未曾在课上提问，也未曾布置太的作业。

暴怒中的余玉贤恨不得把这个人也一起撕碎。

这是要打手板心了。

“什么守护神兽？”7480听懵了。

众目睽睽之下，心中的羞愤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她像只发怒的狮冲向庄理，夺过那幅小像狠狠撕扯成碎片，脸庞涨得通红，五官也越显狰狞。

“这样的话，在上书房的日倒是好混的。”下课后，凤易轻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