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把它递给了努不利达。

“怎么死的？”

哲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前一个人，目光落在努不利达上，平静：“努不利达，十三个小恶，对吧？”

“死了。”

“被国王雇佣的那些怪死的，当然如果你们王国还有其他能隐形杀人的的话，那或许是其他人。”

“你们应当珍惜你们的生命，就如同珍惜国王的财产。”

努不利达看了框里堆满的，又看了看哲面前一大筐的，贪婪的试图讨价还价：“太少了，我们可是有十二个恶呢。”

哲记录完人数和领取人努不利达的名字，才从木框内拿、果实，这些堆满了一整个小木框。

努不利达哼着小曲，朝教堂走去，并好了随时一个连带爬从死神镰刀下逃命的准备。

哲一边刻下小恶的数量，一边纠正他：“是我们王国，你们是王国中的一员，你应该记住这一。”

“现在只有十二个了。”

努不利达被行到了某个队伍的最后方，队伍前的飞快，他后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赶过来，继续延长队伍。

努不利达被他拽到了广场的另一面，圆形的会议厅前排着几个队伍，而队伍尽摆着木框，木框里装的满满的，甚至在框上堆成了一个小山峰。

“不劳作者不得。”哲轻描淡写：“这是最低标准的资分——看在你们还要绘制地图的份上，如果你们想要更多的，那就门劳动。”

但考虑到努不利达作为恶的素质，就算这是一堵墙，也该被他推倒了。

哲看了努不利达后越排越长的队伍，提醒对方：“你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努不利达再度肯定那个结论：那位国王是他所见过最为邪恶的存在，至少他从未见过拥有自由意志的智慧生会如此发自内心的拥护另一个人——当然，神只除外。

努不利达收回手，绕着教堂转悠了两圈，这里摸摸那里，甚至还企图去够到教堂上方的窗，行踪鬼祟到可疑。

“努不利达？”

不过，神只本就是邪恶的另一个代名词，所以那位国王无比邪恶这一显然毋庸置疑。

努不利达手上的动作一顿，状若无事的收回手，转看向后的黄。

东西？什么东西？

他伸手碰到了教堂的门，冰冷的随之传来。

他识趣的转离开了队伍。

“不是你们王国，”

努不利达兴致的加大手上力，大门纹丝未动，他再度加大力……

努不利达拎着木框思考了两秒手抢走的下场，方才尖锐的危机仍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下场。

一直到努不利达力竭，那扇门也没有任何变化，它固的像是这个建筑的一分，而不是一扇可以被推开的门。

努不利达

但一直到他走到教堂前，死亡危险也没有降临。

“这是你们今日份的。”哲提醒对方：“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木框，它是公共财产，需要返还。”

哲往木上雕刻的骨刃一顿，询问努不利达：“还有一个怎么了？”

黄上前两步拽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既然你来了，那等会东西你直接领回去吧，也省得其他人再跑一趟给你们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