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对人的丑不太在意罢了，到了连人形都没有的飞鹤山龙脉那里，看人大概就像人去看山雀，哪怕有羽脸上斑纹的大小位置不同，可还都是山雀啊，怎么认是不是同一只？

这也是几十年前孟戚找不到飞鹤山龙脉，甚至不能确定飞鹤山有龙脉的主要原因。

墨鲤担心这两条龙打起来，连忙问：“飞鹤山藏了一群西凉人，在这里秘密植阿芙蓉，你知这件事吗？”

“我……我不认识什么西凉人中原人啊。”

无形之气构成的龙须跟鳞片轻轻颤动。

想要把黑龙一吞下，让这团灵气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因为灵气太过郁周围皆是寸草不生。这里可不像那么回事。”

“阿芙蓉是一毒，原本生于南疆，有极艳的红……”

墨鲤想说天下大，黎民受苦，可是这些事飞鹤山龙脉显然毫无兴趣，看来只能从阿颜普卡的古怪问起了。

黑龙奋力地挡在了金龙面前，扭给了一个“别说话看我神行事”的暗示。

墨鲤奇怪地发现金龙好像在发呆，还是盯着自己发呆，一副很饿很饿的样。

“还有，阿芙蓉是什么？要人去，是能吃的东西？”青龙用爪刨着山，神态尴尬。

墨鲤飞快地给青龙形容了一遍阿芙蓉以及它能造成的危害。

“……”

“咳。”孟戚发现龙形比沙鼠还难控制本，他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问，“有个人拿着一饱灵气，散发着光的羽找上门，说这是飞鹤山龙脉留下的。他一直想找龙脉，又在飞鹤山待了许多年，你该不会没见过吧？”

青龙哈哈大笑，歪着说：“确实有人想找龙脉，可是从古到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依靠那个风之说，找灵还是有本事的。可就算他们找上门又怎样呢，我不来，

——就这大，还要给比自己大那么多圈儿的同伴调停，忒费劲。

青龙似懂非懂，不过说起红嘛，他眨了眨睛，不解地问：“对人有害，与我们何关？”

那边青龙的眉骨地耸起，神情扭曲地看太京龙脉：能不能回自己家再发忄青？

黑龙回给金龙使了个。

其实这病他跟墨鲤也有，不过显然没那么严重。

有的地方就有野草树木，诺大的山，连块荒地都找不到，还怎么确定怀疑对象？这次来也只能说这河谷灵气极盛，乃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孟戚哑然。

——得亏没实，没龙涎。

金龙没这么想，他觉得墨大夫太可了，如果这里不是别人家……

青龙晃了晃脑袋，不满：“是地底又怎么样，你我家的事甚？”

孟戚看他不顺，加上阿颜普卡不是好东西，龙角一摆就要开讽刺。

“孟兄？”

青龙没吭声，神游移，言又止。

飞鹤山龙脉觉得自己是几百年不现，一现就把脸全丢完了。

青龙不好意思地扭过，小声地说，“虽然我知北疆那边的人跟中原人长得不同，可人在我里都长一个样啊！”

龙形不是实，刨山不会引起任何后果，这个动作只是在掩饰尴尬。

“有什么不适合说的吗？”墨鲤认真地问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