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烈，还带隐隐的臭味。

孟戚停住了脚步。

倒不是衣不遮受风受寒，相反此刻他被一个大布袋里，被那个老和尚扛着走。

因为刀客知自己后的人才是最有威胁的，而刀客就是这样“傻”的一个人，也很直，玩不“料定敌人所想反其而行”的戏码。

孟戚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将袖一拂，带着从容不迫的优雅闲适。

——莫非是飘萍阁用来控制杀手的药？

同时孟戚遇到了第一个难题：那些杀手分散开了。

如果不是缓解毒发作的药，刀客何必这样急着把东西丢下？

这是个费劲的活，好在孟戚轻功，他要追的也不是一个人。

这些杀手很谨慎，之前满地的情况像是忽然失常，他们又赶着离开，所以没有扫清痕迹。

只要看透人心，一切尽在掌握。

鞋底粘上的荆棘草叶一概没有，地面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孟戚盯着矮树跟较的石，看上面的苔藓或附生的野草是否脱落。

解药？

——为了及时给属下送解药，刀客甘冒奇险。那么飘萍阁的主人，那位在刀客中有恩于他的人，刀客必定是更加维护的。

机会只有一次，只能选择一个方向走。

总共就十几个人，竟然分作了七条路，撇掉来时的方向，当真是四面八方哪个都没漏下。这一招不可谓不绝，孟戚不会分。术，而他边也没有足够的同行者，能够分追踪这些飘萍阁的杀手。

杀手们栖躲藏的地方，是属于飘萍阁的机密，它既牵涉到了“恩人”还关系着“下属们”的安危，刀客会什么样的决定呢？

孟戚心生疑惑。

孟戚越往后追，线索就越少。

尤其到了人烟密集，飘萍阁杀手留下的痕迹就不能像树石后剥落的苔藓那样维持很久了。

布袋是元智和尚的随之，原本不是用来装人的

必定是下意识地避开。

联系刀客遮遮掩掩丢在荆棘里的东西，孟戚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石瓶。

刀客狼狈地连续打嚏。

“阿嚏。”

随着林木稀疏，地势逐渐平缓，远已经能看到官。

的。

这次分行事可能搞错了，孟戚心，他可闻不瓶里到底装了什么药。

这样也能杀手？

孟戚抛掉多余的陶碎片，只留下了瓶底的那一块，捡布条随手一包，循着地上的痕迹追踪飘萍阁杀手了。

事实上这里距离他跟墨鲤分别的地方已经很远了，孟戚回忆着刀客亡命奔逃时的表现，最终确定那家伙虽然绕山一周还左闪右避地试图甩开后面的人，但是大致上是一直往西边走的。

***

于是孟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正东方向。

让孟戚诧异的是，这群杀手的速度很快，步履间隔大，但落不稳。有个杀手踩到苔藓的时候狠狠了一下，直接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