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又受伤了。”季知非试探地伸手，“我看看？”

“我啊......不好意思啊，我不去，你想去的话你报名就好了，他们肯定很迎你的，毕竟你这么久没来了。”

他低瞧了瞧右手手臂的绷带，还好不是骨折，而是伤得有厉害。

“风眠。”

不在速，我在医院，就在你们医院，巧吧。”苏风眠轻轻笑了一声。

幸好不是面对面和苏风眠说话，不然他一定能看到自己此刻手忙脚的一也不像平时一丝不苟的人，也幸好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静。

他们一路上没有，直到走到饭堂季知非才转过问苏风眠要吃什么。

“哦，也没有......就是，”季知非编不下去了，神在桌面上飘，上打开电脑，给挂号的护士发信息。

“等着，我去找你。”季知非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以免苏风眠拒绝。

“那我带你去我们堂吃个饭吧，趁着我还没开工。”季知非只得缩回手，袋里，“走吧。”

“我在骨科门诊这边，刚刚包扎完，待会吃。”

“自助的，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我帮你夹，你说你要吃什么就好了。”季知非端起一个菜碟，颇像个服务生。

苏风眠跟着季知非，跟在他后半步距离。

苏风眠不习惯这么主动的季知非，摆摆手：“没啥，到了，你也不用特地来看，我待会就回学校了。”

这个距离他很熟悉，大学时大分和季知非一起走路的时光里，他都是走在后面半步距离远的地方，像一个小跟班。

“话说你有什么事吗？”苏风眠问。

他还没有打电话给叶傅轶，也不知要怎么说。

苏风眠喜吃冬瓜，油麦菜和白菜，他一直记得很清楚。

只不过现下天气冷，疼痛会比较烈，给上了药，又包扎了起来，痛便是一顿一顿的，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总之，他知伤会一定程度上地影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好像他俩的相地无非是医院餐厅，还有一次是很偶然的，季知非的家。

“哦，就是想问你去不去同学会，回不回大学看看。”他总算是松了气，找了个看起来像理由的借。

也不知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骑个自行车也能摔个七零八落，最后还是和去连环追尾现场返程的急救车一起被送到静荣医院的。

“哦，这样啊。”季知非敲着键盘的右手又停住了，他有些失落；信息编辑了一半，他脆删掉，问，“你在医院哪里？吃饭没？”

“你来找我......嘛。”苏风眠话说完了才意识到季知非已经挂断了，但是他还是兴的，或多或少，季知非会想来关心一下，哪怕只是顺关心。

苏风眠不想表现得太敷衍，虽然他也没啥胃：“冬瓜炖腩，还要这个油麦菜，嗯......”

“有个白菜炖粉条，好吃的，你试试。”季知非又夹了好多白菜碟里，碟一下就堆成了小山。

苏风眠听到了季知非叫自己的名字，侧就看到了他。白袍里面是黑领衣，发好像也短了，变成了板寸，整个人看起来练了许多。

苏风眠这才发觉，他已经久没和季知非见面了，上一次见面也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