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寂寞侯答，“五大奇人虽然不好对付，但可以想见龙王鱽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里过。替别人消除一群小蚂蚁是没有用的，要想让恩情真正有价值，那至少得去斩杀几匹狼。九大奇人之首的无不便是那样的狼。”

“如此便好。”寂寞侯说，“如今他们以为您是他们的同之人因而能够坦然接受您的好意，而当他们知真相之后轻则敬而远之，重则会怀疑您居心叵测。好在你们现在尚且没有将一切摊在台面上，如果有误会，那也不是您有意欺骗的结果。”

“五大奇人尚且没有用，一个无不便有用了？”晦王诧异地问。

询问了。

在苦思冥想而不得之后，晦王选择直接看答案，结果她所知的东西差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表情。她很想立刻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但又不知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只好在这一次的友情拜访结束后再去询问寂寞侯的意见。

“我已帮他们阻挡了五大奇人的攻击，这份恩情不够重吗？”晦王问。

“看来晦王还不知。”寂寞侯轻笑一声，“无不不仅仅是九大奇人之首，更是剑盟秋宴的少主舞剑魄，他的父亲便是剑术名家舞造论。若是他打定主意要同龙王鱽

“他们似乎把我当成是非凡公的人了。”晦王苦笑，“好像非凡公的诗号也是肩上担愁什么的，他们就以为我是非凡公派来的帮手，毕竟这位公是魁的外孙，而魁与龙王鱽是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如今魁等人在中原很受针对，他们就猜想我是想要低调行事才对份避而不谈甚至装作是一个乞丐，他们甚至还为这本不存在的良苦用心动不已呢……真是奇怪，我遇到的人怎么都这么有想象力呢。”

寂寞侯想了想玄宝曾经和他提到过的那“一个绿帽引起的相相杀”，还有他偶然听见的华秋实关于某些谣言的嬉笑私语，忍不住赞同了晦王最后的慨，当然他是将自己排除在外的。他很快将这些无关要的杂念抛到脑后，关心地问：“陛下应当没有揭开真相吧。”

“可是他们不一定会讲这个理。”晦王说，“而且我们总是要揭开的，不然担千古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

好在她还有读心术。

“他们误会了吗？”寂寞侯有些诧异地问，“是什么样的误会呢？”

“所以我们要帮他们的忙，一个远远超过我们之间的情的忙。”寂寞侯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理所应当的，以龙王鱽和魁的情，若有难，他们没必要遮遮掩掩，晦王只要有所察觉或有所耳闻便可大大方方地询问，他们也不会刻意隐瞒。而在您帮助他们解除困境之后，当他们发现真相之时，对您也只会有愧疚激之情，因为他们曾认为您的相助是理所当然的，但事实证明您只是品德尚讲义气而已。”

他心知这其实算是他的错，他对于非凡公的了解不足，或者说他更关心他所牵扯到的复杂人际关系，反而忽略了这个人包括诗号在内的其他细节。更何况随着天录诸多手的现，非凡公甚至包括魁都不再是寂寞侯关注的重心。

“自然没有。”晦王叹息，“不然未免也太过尴尬了。”

好在这并非不能补救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