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时

识相的退缩。

七岁时

“不信不信，你最喜我了，我也最喜你了。”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我不要听这些！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闭嘴，小心我吃了你！麻烦的小鬼！”

驭恒夫人捂着耳朵，想要以此逃脱周围那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婴啼和低语，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此刻能够到内心涌动着某冲动，她想要大声咆哮、想要大肆破坏，无论是什么，只要能闹些大动静来就是好的。

真心真意是在她知到了她的情绪之后才加上去的。

“我才不会老！还有快睡觉！”

那些动静要大到能盖过她所听见的低语，能让她重新恢复那快乐的，什么都不看重的状态。她才不是什么博的、求的傻，她是一个掌权者，一个任的、自由的只为了自己而活的千年的妖。

零碎的、不成章的想法不断地涌她的脑海，汹涌的情绪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击打着她，让她直不起腰来，只能弯着、捂着耳朵、闭着睛，逃避着这一切。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我会帮你全忘掉。”

“你放心，等你老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给你端茶倒、养老……呀！你嘛要打我啊！”

“回去吧，如果你不想想起来的话就不要想了。”

人不行的话，妖可以到吗？

这个想法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现。



一个婴儿毫无预兆地现在她的怀中，那个孩对着她笑，睛眯成两条，虽然不好看，但她就是觉得她很可。

她忽然安心了，原本狂躁的妖气也跟着她一起平静了下来。

嚎啕大哭。

前半句是敷衍，后半句是真心真意。

拖了长音的作的一声“信”或是一阵无奈的沉默。

‘我大概给她添麻烦了吧。’

“为什么你不会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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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给我听这些？

人当真能够驾驭永恒吗？

一岁时

忽然，她到有双手环住了自己。

驭恒，驭恒。

两岁时

“今天我在山下看见有个老婆婆在乞讨，她说她的儿儿媳嫌她老了不懂事了，她只要带回去钱，他们就会和她多说说话。”

一个问题：他要记得什么？

“老婆婆的儿好坏啊，怎么可以这样的事情，老婆婆该多伤心啊。”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别开这玩笑了……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呢，你对我那么好，你对我那么重要。”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够永远将时间留在她的孩提时代吗？让她永远接受她所给予真诚但又笨拙的关怀。

她几发狂，全力释放自己那浩瀚到会令任何一只妖红的妖力，想要行击破这牢笼，然而这本就因她的术法而产生的幻象又怎有可能被自己的力量之源遏制住？那些低语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婴儿的啼哭声变得越发凄厉越发刺人心肺。

二十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