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没有把握的是这位看上去功不差但经验似乎略有不足的女是不是真的能够找到有用的情报，以及她会不会被灭境的人拉拢。

“奔波不是大问题，问题在于，若是我了解了一些事情，素贤人来问我，我是该说还是应该留一手呢？”惠王假笑，她不太用这样的表情说话，但她发现在素还真面前还是这样的表情最安全，任何一丝一毫的真情都会是线索、都会是把柄。

“鬼王棺的下落，相信姑娘一定能够查。”素还真这样说。

双方各自都有着自己的算计，这让这一场会谈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打破僵局的是惠王的蓝蝴蝶，它们灵巧地来到了琉璃仙境之外，却如同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般被困在十米之外的地方。惠王发现了这些小家伙们向素还真微微致意，在主人的应允之下，这些小家伙还是飞了过来。

“看来姑娘还有别的要查的东西。”见多识广的素贤人很快便发现这些丽的蝴蝶是在向惠王传递讯息，再次言试探。

“素贤人所指的……不会是灭境邪灵吧？”惠王笑，“我以为这么多年来，苦境对灭境的了解已经够多了呢，难不能分享一下吗？”

说完，她便转化光而去。在她离开

“我在来的路上瞧见了一张告示，觉得有意思的，便让这些小家伙们替我查了一下。”惠王漫不经心地说，“至于是什么样的告示，就没必要同素贤人说了吧……好了，我接下来还有一些事要理，素贤人，在下便不打扰你了。”

素还真看了她的戒备，却丝毫不以为意，毕竟他知自己的名声有多大，这也属于是他预料之中的事。对于对面女是否会采纳他的建议，他有九成的把握，至于她会不会大方地将自己查到的信息于他共享，素还真有八成的把握。

“这与你有什么相。”臭着脸沉默了许久的玄宝同素还真呛。

惠王没有立刻答应，事实上她还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也许是她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素还真默默地在心里将自己说服惠王的可能降低到了七成。他在看见惠王的时候总是莫名地想到自己那位满谜团还自以为遮掩得很好的朋友郁琴生，他发现这两个人虽然表面上的格截然相反，但实质上都是极为多思的人。不要说他这样别有算计的提议，哪怕有人提的建议全然是为他们好，说不定他们还是会想多，然后为了保险起见再委婉地拒绝。

“劣者倒是想要与姑娘分享，只可惜灭境的手层不穷，他们的功又有诸多诡秘，劣者这的情报哪怕是真的，只怕也已经不那么可靠了。”素还真叹息一声后说，“恐怕要累姑娘自己奔波了，不过姑娘若是换一个目标，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辛劳了。”

“若姑娘当真想要在苦境建下一番功业，那定然需要好好了解这块土地，了解这块土地上的势力，了解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素还真说，“自然，姑娘也需要了解那些涉足苦境的以苦境为目标的人的底细。”

素还真并不为这失礼而到生气，他淡笑着看向惠王，等待着她的答复。

也有想让她当免费壮丁的念，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心坎上，让她难以拒绝。

然而此时此刻，相信她似乎不会带来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