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枞皱眉，将他的手从门边挪开，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宋澄听了未竟之意：“嗯，让他听。”

“别跟着我。”薛枞家里的冰箱已经空得和刚买来时一样了，不得已才门采购。

秘书把手机递给了薛枞，本还担心他会直接扔去，却见他很

翘班的第三天中午，薛枞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薛枞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将门轻轻合拢：“你找错人了。”

薛枞只当未闻，那人不依不饶，边敲边说：“是工作的事。”

“在他家门，”秘书叹了气，“他本不见我。”

那人抵住逐渐收的门：“呃，等一下……我是宋总的秘书，您是薛先生吧？”

“帮我看好他，继续等着，”宋澄刚吞了一片安眠药，仍没什么睡意，“辛苦你了。”

宋澄不置可否，又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生钟让薛枞在与从前无异的时间醒来，没有任何不适，却疲惫得无法动弹。他徒劳地将双阖上，蜷缩被里。

薛枞没料到这人还守在这里，将房门不加掩饰地大开，方便椅。秘书不经意看到房内的景象，震惊地向后退了半步，对上薛枞的神，又讪讪地将表情收敛。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秘书：“我就守在这里，他总会来吧？”

他的健康与情绪似乎脱节了，无声地讽刺着薛枞溃败的心绪。

“你现在在哪里？”

“他怎么样？”宋澄那边已经是凌晨，他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通话结束后，屏幕退回到宋澄之前翻阅的界面，是薛枞之前发给他的无数条规律的问候信息，被宋澄拷贝到了自己的手机里。但自从薛枞知手机的去向后，就终止了这行为。

“是宋总说，”秘书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大概也觉得这行为有丢人，只讷讷，“希望你正常上下班。”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静音模式的手机里，罕见地多一条条未接来电，都自同一个陌生的号码。

“没有没有，”秘书忐忑地接，“我要怎么——”

他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留，可先逃避的竟然是宋澄。

秘书又等了许久，才等到薛枞面。

“多安排些工作，让他忙一，”宋澄想了想，又补充，“不能迟到早退。”

“宋总。”

“宋总，”秘书连珠带炮，“我见到薛先生了。但是……”

见薛枞不理睬，只好求救般拨通了宋澄的电话。

“恐怕不行……”秘书的语气吞吞吐吐，他也不知怎么解释，还好手机的铃声适时响起，将他从无话可说的困境解救来。

薛枞将门打开，正在敲门的男人尴尬地收回悬在空中的手，轻咳一声：“你好。”

“我会辞职，”薛枞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你转告他吧。”

门又被敲响。

“他……还是没门。”

变，思绪却有些游离。方才在冷的地方待了太久，的寒意钻了，让他的神经都跟着麻木了几分，只机械地收拾了行李，连夜从宋澄的家中搬离。

薛枞以为自己会发烧，或者至少小病一场。但他这些年将自己照顾得足够妥帖，除了令名医都束手无策的双，质比作息混的一般人都来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