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家的徒儿，慕清离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虽然这姻缘树不过是一方小世界的神秘传说，只要离开之后，这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但夜渊还是没忍住有嫉妒底下的白泉，也有羡慕。

后来开了，他趁陆柳打断了仪式时悄悄把摘下偷走。

他以为夜渊是在意他和白泉那名义上的事，正打算顺着他的话附和，就听见他在心里闷闷地补了一句话。

【天书说，那是姻缘树给我和你的祝福，跟白泉没有任何关系。】

但夜渊当时已经揣了好一阵，两朵却依然维持原来的生机。

【我为何不能把摘下来？它们长在树上，不就是要让人摘下的么？】

慕清离笑：“嗯？这不是姻缘树给我和白泉的吗？你还偷偷把它们偷走了？”

慕清离对永生的了解程度不如夜渊从天书那里听来的那么细，虽对小徒弟心里之言有所疑惑，但既然小徒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正确的。

天书又惊喜地跟他解释：「那原来大人前些天在床上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啊，他心里喜的肯定是你，在姻缘树下想的也是你，所以姻缘树的祝福才会给到你上。」

两个人之间那小误会随着慕清离乖乖回来妖殿之后就解开了，夜渊虽然依旧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殿里的小妖们都能觉到他的好心情。

他看到慕清离抬，他藏得很隐蔽，睛也很好地与大树隐隐约约透下来的光合在一起，才没叫慕清离发现。

夜渊先慕清离和白泉一步来到姻缘树之，变成了小龙的模样躲在树叶之间，所以慕清离和白泉过来那会儿，他其实就在上面悄悄看着他们。

只要陆柳越惨，慕清离的元神满足度就可以越。

天书那里的元神度条还因此莫名其妙又上涨了些许。

「不是，只不过照我所了解的，关于姻缘树的设定，只有它们被赋予的对象才能够合老族长将它们摘下。而且，这姻缘树的永生之还有一神奇的地方，就是只要不属于它们的人行把它们夺走，上就会凋谢。」

如今回到妖殿再见到这两朵，它们依然开得如此灿烂，回想起天书之言的夜渊，心里有像是吃了甜果一样的觉。

他也想和他的阿离拥有这样的象征祝福。

这……这两朵还真是原本就属于他和小徒弟的吗？

相较于妖殿这里，狐族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

仙帝不意外地重伤了他，问了陆柳之后才从他中得知慕清离没在殿，人

「你为什么能把摘下来？」

没想到天书突然发一声惊疑。

小徒弟今天竟然那么好说话，对他‘施暴’之前还问他。

原来这就是别人总说的，甜意吗？

慕清离又是一愣。

夜渊抿着嘴，只又倔倔地重复一次：“是我和你的。”

这也就意味着，姻缘树一开始祝福的对象就是慕清离和夜渊。

夜渊又把从他掌心里取走，放在床柜后，抱住他温柔地亲了亲：“阿离……可以吗？”

他们向仙帝汇报了情况之后，仙帝以为慕清离在陆柳那里，带着兵直冲殿而去。陆柳才刚跟夜渊完手，都还没来得及疗愈，又被仙帝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