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老实地：“在车库里。”

那缸里装着透明的，其中悬浮着一块会动的，上隐约可见人类的肤和小半截人类的手臂，这似乎是一块胎儿碎片。

“……天行者？”

“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天行者中的天字六号了。”毕黎冲空笑了一下。

毕黎夸张的惊讶表情：“你没听过？我还以为我们很名了。唉，晚你自己上网查一下，现在我就不浪费时间给你讲述我们组织的历史了。”

“医院的医疗废弃。”空之前在医院当志愿者，负责监督理垃圾理那一块的事务，所以能接到手术中截下的残肢、堕下的胎儿等东西。

“这两瓶东西，颜更浅的那瓶是激发异能异化的药，颜更的那瓶是能让异能者或异化者化的药。你研究一下它们，看能否研究它们的成份是什么。对了，据说这些药只在开瓶三分钟内有效。”

他想起了裴延年，对方实验室中的收藏比这位先生更加丰富，那个实验室经常在他噩梦中现，比龙港研究所那个地牢现的频率还一。

“你怎么来的？”空走到暗室门，望着里面的人问。

“我有特殊的穿墙技巧。我要的毒症解药呢？”毕黎问。

“很好。”毕黎抬手指向鱼缸里的块——这个动作时，他像是怕被灯光晒伤手似的，把手缩在长长的袖中，没有伸来，“这东西哪来的？”

突然，他书房里传了声音，他一愣，匆匆走向书房，拉开门，看到伪装成书架的暗门被打开了，有人了他的暗室。

对方的连帽雨衣上衣让他吃了一惊，而且对方还把帽兜罩到了上，他摸不着脑地想，这人打扮成这样是想嘛？是要杀人吗？——穿雨衣可以防止血溅到上。

毕黎伸手摸向自己的袋，空有后退的冲动，不过对方只是从袋中拿了两个黑小瓶，把它们放到实验台上。

“是我。”暗室中传了毕黎的声音，他笑，“你太让我惊喜了。”

空放下手机，坐到椅上，久久没动。

……

空打电话去保安监控室，那边没人接电话，他让别的保安过去查看情况，不久后对方回复他，监控室里值班的那个保安不知为何倒了。

毕黎：“真的。当然，只有有觉醒潜力的人才能被激发，化也一样，得有潜力才行，就像你，假如你的天赋就是四只手臂，那嗑再多的药也不会让你长三六臂，只会让你暴毙。

“……毕黎？”空叫了一声。

暗室是一间私人实验室，里面有许多实验材，还有很多实验样品。

空被他的话引了，克服对雨衣的恐惧走暗室中，拿起那两个小巧的瓶：“激发异能，异能化？真的吗？”

空皱眉，这两人肯定是异能者，对普通人使用了某异能，使对方忽视了他们。

穿着白连帽雨衣款式上衣的毕黎站在陈列架前，盯着众多瓶瓶罐罐中的一个小型鱼缸模样的容看个不停。

次日晚上，空忐忑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等待昨晚那人来敲门，但对方一直没有现，看时间已经奔着越过十，往十一去了，空心焦不已。

毕黎摇：“你们这些搞研究的人可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