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返可不想被机人揍一顿。

“把……唔唔……”江素律嘴瞬间被程返捂住了，不能发声音指示。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O呢？”

“程返，你放开我。”

“所以我应该要谢您的大恩大德哦？”程返说着便笑了，同他平时一样的笑容，让江素律不知他到底什么意思。

“你到底要什么啊？你来FTG窃取数据，我原本可以起诉你和AM，但不于什么目的你也为我了不少事，我也不准备追究，你还要怎么样？”

见安达尔已经朝着他们移动过来了，程返松开捂住江素律嘴的手，立弯下腰，双手捧着江素律的下颌，把他提溜起来，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才又腾一只手揽住江素律的腰背，亲密地搂抱着他。

江素律发火了，蹙着眉，下撇嘴角，使劲扭动着手腕。即便他综合素质真是只老虎，但力上也实属病猫。程返并不松手，反而把他两手抓在一起在墙上，另一只手伸过去住江素律的膛，把他死死抵在墙。江素律真是一办法都没有。

江素律仍然被牢牢禁锢住，无法发声音，被人迫着仰着脸，急得他一对珠转。然而程返的亲吻跟他又是威吓又是质问的样相反，十分温柔又缠绵。他轻咬着江素律的嘴，尖勾挑着他的上颚，酥传到了脑袋，让他整个天灵盖都在发麻，得站不住。江素律原本推拒着程返膛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揪住他的衣服。

安达尔静默了几秒，似乎正在分辨前的情况，遂又询问：“主人，您是否正在遭受侵害？”

一直放置在冰箱旁边那张像床柜一样的实心小桌，随着江素律的呼喊，蓝能量灯闪了闪，发“嘀哒”声，严丝合的机开始往外舒展，很快变成了一个一米五左右的三角。底动是靠，腰有一节可伸缩的褶皱，两侧是伸缩臂加大钳。

“安达尔。”

“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O？”

安达尔三角的能量灯变成了红，它发机械声：“主人，请指示。”

程返才想起来，FTG的机人可以自行识别前的场景，即便江素律没办法用声音下指令，也能通过动作、神态指示，或者机人据前场景自行判断来反应。如果江素律不能回答这个问题，那机人大概率会自动判断他正在遭受侵害。

程返仍然无动于衷，江素律不得不使用他的杀手锏了。他这公寓没有机人家，但机人保安是有一个的，功能虽然单一，但是居家保护自己够了。

程返矮下，偏看着江素律，目光得以和他的睛持平，就这么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很好奇的样。

这机人FTG大楼里有无数多个，程返不仅见过，还跟它打过，当然，人力是不可能战胜这机的。不光两个机械臂有大钳，底也能伸好几个钳，一旦被钳制住，那就本动弹不得。

发慌，虽然此时程返看起来还算平静。

江素律沉着脸:“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