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柊吾清了清嗓，慢悠悠地继续，“叫庄周梦蝶。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但醒来以后什么都没变，他还是他，蝴蝶还是蝴蝶。”

清柊吾：“……”

终于破了最后一层纸，但清柊吾发现自己的心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清伊有些担忧地望着坐在床沿的清柊吾，这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扯嘴角，也不知是怎么了。

“噩梦了？”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安抚地开。跟着坐到床沿，面朝着这个没吭声的女孩，余光却瞥了她拿在手里的泰迪熊。

“爸爸。”她扯了扯他的袖，等他终于抬眸看过来，她又歪了歪脑袋，脸上漾起一抹非常柔和的笑，“其实你是知的吧，那时候就认我了吧。”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像是对待着最珍贵的宝一样，清伊乖巧地接受着他的安抚，然后轻声解释：“我了个梦，但不是噩梦。”

他的女儿脸上挂着笑，又讨好似的挪了过来，那张怎么看怎么可的脸凑过来，额就抵在他肩膀上。

短短几秒钟，清柊吾脑里过了不少事情，可惜没一样是有用的，全是细枝末节的东西。

这一声好歹让清柊吾回神了，他收起脸上的神情，勉扯起嘴角笑了笑：“你也说了，只是个梦而已，梦醒了就好了。”

清柊吾还以为自己猜中了，忙不迭将手从她脸上挪开，然后了她的脑袋。

清伊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眨着睛，喊了声“爸爸？”。

。

清伊还是没说话，那双睛已经不红了，但还有些的，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清伊抿了抿嘴，有些犹豫：“可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告诉我们蝴蝶和庄周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清伊眨了眨睛，有些莫名。

搁在脑袋上的手顿了下，清柊吾收回手，“嗯？”了声，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清柊吾一时有些沉默，他想了想，又劝：“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个中国故事。”

一想到那混那么鲁地对待自己的女儿，清柊吾就怎么都无法接受女儿喜他，甚至还要

清柊吾语，他一方面觉得自己举了个非常糟糕的例，一方面又觉得女儿在这方面记太好也不好。

但仅仅一瞬，他就立刻立场定地把她掰正了。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泰迪熊……”清伊刚说完这句话，清柊吾皱着眉，脸一瞬间就黑了一半

明明容易忽悠会更可一不是吗？但同时他又会担心太好忽悠了，就真的被那群混忽悠过去了，这也是非常糟糕的。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纤细，柔柔弱弱的，清柊吾觉得自己就算心中有不满冲着她估计也发不来，更可恶的是她竟然还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像只猫咪一样，顿时把他的心都给柔化了。

“可我不觉得那只是梦，那是过去发生的事。”清伊还是一如既往地声线平静，但里面却透着连清柊吾都惊讶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