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公公……”

“男的就男的呗，咱们惊鹤也是男的，有什么了不起？”沈如棠不以为意地挑起柳叶眉，不沈卓轩瞪得要脱窗的双，“人一辈要找个自己喜又喜自己的多不容易！梁将军对惊鹤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有时候，连我这个的都自愧不如。”

“沈卓轩，我看你平时不是聪明的嘛？怎么这个时候犯起糊涂，咸吃萝卜淡心起来？”沈如棠冲着前倒冷气脑门的人不客气开，“惊鹤又不是小孩了，谁对他好，他喜谁，自己心里比你还有数。用得着你这个自己老婆都没讨到的哥哥教？”

“哎，哎！知殿下记挂着才！”德全欣喜地，“才今天来，既是给

沈卓轩心里苦叹两句，刚想再说句什么，却尖地看到长街对面缓缓走来的人影。

只是没想到，四五年过去了，两个人非但没有如他所料地分开，反而情日笃，形影不离。

沈卓轩脑门方遭剧痛，心又被刀，温文尔雅的样险些端不住，搐着角问：“，不是……你是真没反应过来，梁延他也是个男的？”

沈惊鹤从来没有明说过他和梁延的关系，可是显然也从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沈卓轩不是傻，日久天长，再加上二人那总是旁若无人亲密无间的互动，他自然也觉察少许不对。

……弟大不由兄啊。

最初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卓轩的心中是惊讶不已的，且不说他们二人同为男，便说一个天家皇，一个朝中重将，这注定就是一条阻碍重重而不见希望的路。他没有挑明，想着他们早晚会明白过来分开，只担心沈惊鹤到时候会受到影响伤了心。

沈如棠又反戈一击：“再说了，你也没资格说人家。你我膝下一儿一女俱足，惊鹤后半辈也有伴儿了。你呢，我们当朝五皇？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人回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绝无二话！”

后来沈惊鹤去了南越，不知怎地，竟是连原先还有的一层窗纸也不要了，寄回来的信里总少不得提提他和梁延平常怎么过的，就差没着告诉自己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实。沈卓轩那叫一个发愁啊，既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又不忍心看见弟弟伤心，只好拿着信去找刚生下小女儿的想办法。

“殿下呀，可终于是回来了！在那边吃了不少苦吧？才看着似是瘦了些……”

沈惊鹤走上前，急忙扶住想要向他行礼的老人。德全还穿着那件绛紫袍，比起离开前面上多添了几皱纹，然而望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十足的疼。

情弹了个脑蹦儿，只能无奈地捂着脑袋自顾自委屈了。

“没有的事！”沈惊鹤看着德全这几年来逐渐有些显的老态，心下微酸，“我在南越过得很好，倒是公公，在中更要保重。”

虽说如此，此时看着梁延和沈惊鹤在街上眉目传情，他还是忍不住挣扎几句。可惜面前的三个人，两个彼此中此刻只有对方，另一个正欣满满地笑眯了，本没人理他。

沈卓轩那天恍惚着脸飘着脚步回去，想破脑袋想了好几天，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再加上沈惊鹤不时寄回来的信里，他与梁延彼此的信任与扶持几乎要溢字里行间，慢慢的，沈卓轩也就放开了。

沈如棠把刚睡着的女儿给娘抱走，仔仔细细读完了信，反手就在他脑门上重重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