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的目光却落在她的帕上，岑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怎么了吗？”

岑虞缩了缩脖，拎起茶壶，给自己再次倒了杯茶，送到嘴边，轻轻了，借着烟气，才敢看向对面的纪昀。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对面的纪昀突然变得危险了很多，那双风轻云淡的睛里，像是带着……杀气？

岑虞的神变得怯懦起来，她把杯里的茶饮尽，又苦笑了一声：“大约是我的臆测吧，只是纪叔叔，若您与宁国公府的姑娘同行，可千万要注意一些。”

岑虞如今一个闺女儿，哪里接的到朝廷政局，可只要她开始接，就立刻回察觉自己的异样。到那时，她便手握纪昀的致命弱，若她再蠢些，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

用它来刺人内，没有丝毫痕迹，便可以置人于死地。

说完又觉得解释地不妥，又补了一句：“其实跟您也有关系。”

吃完才：“纪叔叔的糖哪里来的？怎么我爹都寻不到？”

越是想把纪昀变成她计划中的一员。

对，就是杀气，可是再仔细一看，却好像刚才那一瞬烈的觉是她的错觉一般。她犹豫了片刻，缓缓：“我如今也说不自己为何要说这样的话，纪叔叔就算不信，也要多加留心。”

纪昀盯着她，心里渐渐趋于平静，垂下的手中微微动作，已经把一个薄如蝉翼的东西拿在手中。这名为索命，已不可考，如玄铁，锋利比鱼。唯有一个弱，那就是见不得，见则溶，且不留一丝痕迹。

听见纪昀的这句话，岑虞松了气，也有了兴致去看纪昀给自己带的糖。便放下茶杯，将几个箱一一掀开，又挑了一个看着顺的，用帕包了，小吃了起来。

纪昀眉心一动，微微眯起睛，看向岑虞。那目光中的锋芒杀气，全都敛去，只是却让岑虞觉得周一冷。他面上可以用平静来遮掩，只是这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浪，他本都以为岑虞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了，只是运气好，得了魏言相助，因此避开了上辈的祸事，可他实在没想到，岑虞居然真的如同他曾经猜想过的那般，与他一样，重活一世。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看岑虞。

他那时候尚有闲心，过去帮扶了她一把，又把她好生安顿。只是日后的事情他却是没法下去了，后来他就被厉王抓住，自难保。

“倒很少见你这岁数的姑娘用白帕。”

“好，我会留心的。”

他犹记得上辈最后一次见她的景象，她茫茫然地伏在自己弟弟的尸边，连伤心也忘了，一的死气，像是已经不是个活人了一样。

他早已没了上辈的心，有些事，还是早早扼杀在襁褓之中的好。

……大概吧。

纪昀不说话，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徐绮秀吗？

“哦……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只用白帕，我就跟着用了，”见纪昀的更奇怪了，岑虞想到他这辈也还是用白帕，这下有些解释不清，只好，“纪叔叔别想多了，那个人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