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赢微微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沈蕴……居然在和他们歉。

伴随而来的便是剑魄容的问题，有许多天赋不错的剑修都受不住神兵剑魄的诱惑，自愿成为剑魄的载。

玄赢直觉他要说的事很重要，继续保持了安静，沈蕴全上下似乎也只有嘴能动，“百余年前，天彻底崩塌，其实天的崩塌早有征兆，那时修仙界与修中的尖修士都对此有所预，所有人都在拼命修炼，以期抢在升仙之路断绝前飞升，有人成功了，更多的人都未来得及，为师与玄清便是其中之二。”

沈蕴疲惫的面孔勉一过往的温和之，语调却显得有些沙哑低沉，“为师这些年，对不住你们。”

沈时冕抢在他质疑之前答，“师尊只是为邪气所控，祛除邪气便无碍了。”

也不是不能将碎片分散，但一来分散开后，丢失剑魄的风险会增大，二来到了需要取剑魄的时候难度也会增大——当时他们并不知可以通过双修转移。

玄赢没有心理准备，瞬间戒备地拉着沈时冕退后一，随时准备召唤玄清，让他们两人行一下“友好会晤”。

早就把沈蕴定位成一个人面兽心的无良师尊的玄赢，谨慎地扫过沈蕴周围那些叫人不寒而栗的邪气，又想了想他谋夺沈时冕碎片的行为，合理怀疑沈蕴是为了脱困在装腔作势。

沈蕴得知天剑魄化作无数碎片后也是气怒攻心，希望被打碎后滋生的绝望，让他心境不稳，竟被石室中镇压的一缕邪气所侵，心有了破绽。

想必凌霄阁掌门被邪气所侵这事情，玄清会很乐意一脚。

玄赢就更不明白了，前事情的走向和他想象中可以说天差地别，沈时冕却很淡然地拉着玄赢对他行了个礼，“师尊，我把玄赢带来了。”

半空中忽然睁的沈蕴垂眸扫过他们俩，竟然开说话了，“你们来了。”

临门一脚，却被迫从破仙大圆满跌落至破圣，那落差可想而知，于是所有被留下的修士，都开始疯狂地搜集重塑天的方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天恢复重建升仙路。

但随着碎片的增多，他们渐渐发现自己到了极限，承载碎片越多，就容易崩溃，沈蕴本并不是剑修，他们门派中天赋卓绝的剑修更少，能承载剑魄碎片的人持的时间也少。

玄赢不明所以，脆闭上嘴，听他们讲。

时冕完全没听明白似的。

沈蕴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你们既都到了，为师有些事也不必再瞒，一转竟已过去二十多年，你们也都长成了。”

所谓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沈蕴几乎走火，在那时，他与玄清一样，四搜集碎裂散落的剑魄碎片，整整八十多年，依靠各自门派的力量，搜集堆积了两份大的剑魄。

这其中还有内情？玄赢一边内心习惯反驳你又知我在想什么了，一边困惑地把目光投向沈蕴，却见沈蕴竟然睁开了睛，与猝不及防的玄赢四目相对。

沈时冕读懂了他的不快，安抚地住玄赢的肩，“事情不是阿赢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