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痛，只是他对于穿刺的记忆一都不好——

“怎么了？”

他要兑现昨天的承诺，带上环，被先生打上标记。

先生跟温棋不一样，虽然也会让他痛，但也会好好保护他。

甚至还能准确的记住先生踝关节的形状，并且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亲吻它。

曲川垂着睛，羞涩的小声说。

他在发抖，并不剧烈，只是肤轻轻颤。

从前被温棋圈养时，曾经有很长一段被睡眠剥夺的经历，那那时被安装上一个电击仪，只要他停止移动就会产生电，让他连续很长时间都得不到完整的睡眠。似乎从那之后，他的脑就开始混起来，对发生过的事情只能记住一些破碎片段，很难将它们串联起来。

肖行笑着问。

他偷偷想，要是先生在他上留下许许多多证明自己归属标记，就不会轻易不要他了。

曲川不敢轻言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对他细弱的灵魂来说太过沉重。但如果悄悄寄托在先生上，说不定就能轻松一些。

曲川恍惚地仰望先生，像是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

但遇到先生之后的事情他都记得。

肖行轻轻笑，他甚至都开始计划，烙印之后要怎样护理才会在老师上留下最漂亮的疤。

“想要标记。”曲川小声说，像有委屈，“被您……“

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认真了。

……

用这古老的方式宣布彼此归属。

夕落到肖行脸上，像烈火烧的一圣光。

曲川仰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可以无所畏惧。

下一张黑的质刑床，曲川光着，苍白肤的泛着冷光。

肖行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了老师的，他不想刻意禁，他已经忍耐了足够长。

/会烂掉，带着脓血掉下腐坏的，最后在上留下丑陋残缺的疤……

没有，齿柔的转瞬消失。

肖行描述着他的构想，忽然到发涩。

“睡醒了吗？”

曲川抱住肖行的腰，轻轻挪动着与他视线平齐。

没有鞭打或训诫，要的事，比那重要得多。

“以后还会有很多，等你好些，我要在你上用烙铁留下印记。”

晚餐过后，曲川跟着先生了调教室。

肖行将一只丝绒盒到曲川手上。

黑的绒布，两枚纯金环闪闪发光，上面用漂亮的

午后太正好，曲川蜷在先生脚边睡了个午觉，直到太渐沉才睁开睛。

他的不很好，每天需要许多睡眠时间。

记忆中某本尘封的书上写过这样一句话——

他幻想着通红的铁块吻上老师白肤，火焦灼的疼痛之后，那就会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老师或许会哭，会叫喊，却一定不会拒绝他。

“请您标记我……”

他为自己的狡猾到可耻，嘴却在这个时候被吻住。

但又很想被先生打上标记，永久的那。

真好……

比换戒指更加庄严彻痛。

他怕这样。

“要看一下吗？”

，与被，仅此而已。这是规则，我们为此存在。受惠于的人，也就无所畏惧了。

先生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