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神剧烈地抖了一下，心脏像是要从咙来，他震惊、张、难以置信，又混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情绪，话都说不利索：“你、我、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裴书臣什么意思？他是说，那晚对他表白了吗，这怎么可能啊？温慕抓心挠肝地想知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悔不当初，恨不得回到过去，打死那天不知节制酒的自己。

温慕手脚发，脸颊和耳尖泛上粉红，连都染上一抹浅粉。他开始坐不住，无暇顾及其他，呼难以抑制地变得急促，哀求地拉住裴书臣的袖。

温慕怎么会不知现在去有多危险，可没有抑制剂，裴书臣又不肯标记他，摆明了是要折磨他，看他丑的样。

“你……”

温慕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碎得要命。

裴书臣用充血的睛看着他。这个Omega，这样玩他，还这么理直气壮。

裴书臣说喜他……裴书臣不是喜顾池清吗？各思绪在脑里搅成一团麻，温慕小声支吾着：“可是我以为……”

“想让我帮忙可以。求我。”

温慕里蓄着泪，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后面来，他门时带着抑制剂的，但那个小包刚刚落在餐厅里。他想下车去买抑制剂，车门打不开，被裴书臣锁死了。

在这样尴尬的时刻，他竟然发-情了。

温慕弱弱的：“你先说吧，裴总。”

麻。

“你……”

温慕忍泪：“让我下车。”

车内充满青的味，裴书臣自然知温慕什么状况，拨开他的手：“别拉拉扯扯。”既然不喜他，就别让他标记。

两个人同时开，又同时停住。

温慕哽咽：“那也不用你。”

就这样对视良久。

裴书臣不肯标记他了。

温慕睛眨了一下，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落。发-情的时候，连泪都饱信息素。

温慕惊讶到失语。

“怎么可能？”裴书臣抱着胳膊，语气嘲讽，“我不喜你，那你觉得我这段时间是在什么？”

他现在这样信息素不断溢，对裴书臣而言也是一折磨，可这些算什么，比不上温慕给他的心碎。裴书臣内心酸涩，他不知自己说这些伤人的话有什么意义，把温慕哭并没有让他好受哪怕一。

裴书臣淡淡地说：“这么晚了，你知不知下车会发生什么。”

温慕后半句话没能说来，因为他原本一团麻的脑渐渐煮成一锅浆糊，咕嘟咕嘟冒着泡。

“还能为什么？”裴书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当然是喜你。”

温慕不敢推辞，放在侧的手无意识地抠着真座椅，心快得厉害，犹豫着开：“你、你说想和我、谈恋……为什么？”

谁料喜上一个没良心的。

裴书臣漠然地瞥他一：“你以为什么？”

长久以来的委屈一齐爆发，温慕的泪控制不住了，他也不是不是已经透，一边用力着睛一边语无次地控诉：“我为什么要喜你？你骗人……你本就不、不喜我……你不喜我我还得喜你……你怎么、怎么脸那么厚啊？全世界就得、嗝、围着你转吗……”

裴书臣冷冷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