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我会告诉你的。”唐苏住他，把过长的发往后拢了拢。

“嗯。”

“对了，”他转看向萧，“唐苏他叫我带话给你，会审结束后去清风楼一趟，他有话要跟你说。”

“嗯，还给你。”唐苏把鸽从肩膀上取下来。那小东西似乎一秒都不愿意在他上多待，得了命令便拍拍翅膀，落在了萧的肩上，还心怀喜悦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前天他一时冲动，血上，都跑到清风楼楼下了，却仍然没有推门去——唐苏在里面，和另一个人说话。

“休息一下吧，你的还未完全恢复，还是多注意为好。”

“来了？”

自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与自家师父见过面，更别说谈论过什么了。

叶无求轻咳一声，“好了，散会吧。”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黄铜兽纹铃是极致的净化之，能封印一切妖，只有再加上……才能完全去除那些东西。”

唐苏不在正厅，但萧本能地知他人在哪儿。他鬼差神使地走上楼梯，拐卧室，果然看见那熟悉影坐在床榻上，一长发散落，只是虚虚扎了条红发带。见他来，唐苏回过，面上仍旧挂着温柔的浅笑，一如百年前那样。

再然后……就是现在。

就在他心脏几乎要揪起来的时候，一只带着冰凌香气的手在了他的。

“对不起，小。”唐苏突然抱住他，把搭在自家徒弟的肩膀上，哽咽：“我没有尽到作为师父的职责，也没有以人的份保护好你。”

“没事的，我不怪你。”唐苏说，“从那之后，师父只希望自己能保护你，尽全力防止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折断你的翅膀，把你藏在我的荫蔽下，阻碍你展翅飞。”

“那……”

萧走在前往清风楼的山上。

谈话声渐渐小了下去，然而萧也已经无心再听，他的心糟糟地，几乎稳不住心的清明，只好先行折返回房。

他曾经以为凭借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没有权利拥有那样温的信任和

多了。”“是啊是啊。”

“你担心的事情，其实我一早就想起来了。”萧睁大睛。

“嗯……”

“……一定要这样吗？”

“放松，不是你的错。”

突然，萧看见一个茸茸的东西从他师父的发间钻来，额上依稀是那熟悉的红痕，他惊喜地叫：“咕咕！”

“我……唉。”

他拐过一石，心中思绪纷，被地上的松枝绊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径直往前方行去。

萧沉默了。

“一开始悔恨肯定是有的，毕竟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之间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唐苏的声音逐渐变小，萧羞愧地低下，一个曾折磨得他寝难安的问题再度浮上心。

萧走过去，细细打量，这才发现自家师父清减了许多，脸却较先前多了几分红，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对方边上，“师父，我……”

他为什么会前世那些行为呢？

萧站在房门外，了一气，终于推开了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