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家畜一样。

唐苏没有想过自家徒弟现在的心情，或者说他压就不在乎这些——男人上松垮的衣袍已经解开了，下狰狞的，毫不留情地下年轻的躯。他松开一只手，从对方的腰腹摸上两块略微柔的肌，然后手指用力，在肌肤上留下紫青的痕迹。

“疼……”萧倒了一凉气，腰腹的肌绷起来，唐苏猝不及防被他夹了一下，又不满地去那两颗东西，力之大几乎让他怀疑那人想将它碎。

“这样就受不了啦

角落里的火烛动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却被前那人掰住了下，迫不得已直视着对方的睛，后的冷汗早已经了一层又一层。

萧睁大睛——他的后被一个东西了。

“有时候，师父觉得奇怪的。”唐苏没理他怎么想，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而就在这时，萧才看见他泛红的角和隐约的泪痕，“明明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面对你的师弟师妹……还有师父。”

闻言，萧的瞳孔突然急剧缩小——因为恐惧。

“你忘啦，你当时可是一剑……就把这里刺穿了呢。”

受到尖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萧闭上，试图让自己放空思维。

“小不要怕嘛，师父不会拿你怎么办的。”唐苏一边利落地帮他消毒，时不时还故意一下那颗珠，然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被情折磨的样。

唐苏抬他的腰，使那能的更一。那只平时看起来白净瘦弱的手竟然爆发极大的力气，他不顾萧的反抗，把那两条蹬的牢牢卡住，固定在肩膀上，然后用力的，对着里面柔的使劲捣，把撑大，像橡胶圈一样在上。萧现在几乎是整个人都折叠在了墙上，又被他这么来了几下，老腰都快给折断了，不得不合着对方的暴行，心怀希望地期待自家师父什么时候良心发现，帮他换个舒服一儿的姿势。

“小不知吗？”唐苏牵着他的手，穿过自己上松垮垮的衣服，摸在左边的上。指尖下那层保护着的，是一颗鲜活的，不断动的心脏。

“徒儿没什么……”萧被他没没脑地问了一阵，脑袋里乎乎地，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他心里暗不好，但脸上那只手在他补救之前，已经加大了力度，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都陷了里。

唐苏昨天已经把他的右得大，现在随便两下，那颗珠就像有记忆一样，恢复到了原先红的模样，用手碰一碰都能让他发克制不住的。但现在这个地方，要被打上一个银环。

“但……不些什么，总觉得有亏啊。”

他就知这老家伙有问题！

“师父都记得呢，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

萧闭上，不忍去看那儿的情景。

萧咬着下，平时波澜无惊的睛里盛满了快溢来的恐惧，他瞪着前着银针的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随着满心的惊恐一起咽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