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那扇铁门便应声而开，一个材大的男走了来，他面容端正，形修长，但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在他耳朵的位置，被一分鱼的官所替代，他的手也不似常人，指间多了一层蹼状的。

萧在一边靠着，懒洋洋地嘴：“别费力了，那东西用的是捆仙锁的材料，元婴期的都不一定能解得开。”就比如刚刚步元婴中期的他。

“人类，你们若有什么疑问，可以尽提。”她说，“若是能够回答，我会为你们一一如实来。”

卢谌看了一圈，闷声：“但现在……我们这明显是落了哪个圈的样吧。”

“是啊……为什么呢？”那少女闻言

萧顺着他的尾下去，动内力一地把对方被海浸的长发烘，低声：“我也不知……看来我们只能等人过来了。”

“呵，那些居于南海的东西，算什么鲛人。”站在殿上的少女不屑，她侧过，发间的珠宝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丽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鄙视：“不过是被人类驯养的废罢了，若不是对你们人类还有些用，想必都已经被杀死提炼膏油，变成一红蜡烛了。”

那人并不答话，扯着他们的链，将他俩带门外，石室之外是一条不甚宽敞的走廊，等到了走廊，萧这才得以看清这地方的全貌——这是一座建在山崖上的室，其中往来的男女老少都是鲛人。萧空往崖下看去——只见下面波涛汹涌，一阵阵海浪拍打在崖上，发震天响，若是凡胎掉下去，只怕是要摔个粉碎骨……一想到卢谌当前的修为，他顿时断绝了从外面逃离的想法。

“那么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少女微微仰，“这里是东海鲛人一族，我是族群的首领，闻歌。”

“太玄，你说我们是被抓到什么地方了？”卢谌靠在有人肩上，慢吞吞地问：“以乐控情……这等手法绝非普通修士能轻易掌握，究竟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

卢谌扯了扯那铁链，试图把它解开。

台阶上的少女转过来。她穿着一袭白长裙，黑发上的朱翠在跃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明朗。显而易见的，她也是鲛人。

“是……鲛人？”卢谌愣然。

那人带着他们绕了几圈路，一个装饰华丽，着幽幽烛火的大殿里，然后对着台阶上的那人鞠躬：“公主，人带来了。”

“都说‘南海之外有鲛人，居如鱼，不废织绩，其泣则能珠’。”他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卢谌忽然开了，声音沉稳：“不想在这东海的方寸之地，竟然也有鲛人存世。”

那侍卫应了一声，把他们的铁链系上了一旁的，然后退到了一旁。

少女活动活动手腕，才悠悠：“平吧。”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由整块石凿成，四面封闭，只在中间的地方开了一个小铁门，长长的镣铐通向门外。

“但你们既是鲛人，为什么不栖息在海中，而要勉为其难幻化双，生活在这……”萧环顾四周，才接下这半句：“临海的山崖之上。”

闷声：“你看，现在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