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职业素质和没休息够不知足不矛盾。”柳至秦说。

沈寻看柳至秦一，“某人好像不太知足。”

一分钟后，柳至秦上了“猴儿”给的罩。

海梓和裴情落在最后面，相当难得地暂时放下私人恩怨，掉了同一条战壕里。

崇笑，“现在恐怕不行。”

已经上了开往机场的车，海梓才压低声音：“我刚才听见柳哥说你是猴儿。”

海梓：“……”

海梓记仇，“猴儿很生气。”

“没事。”柳至秦赶在梯门打开前说，“家属先欠着。”

等终于那边的事搞定了，这边又迎来案。

崇轻轻撞了撞他，“刚才不还说当刑警得有职业素质吗？”

“那边俩猴儿，走了。”柳至秦说。

裴情等人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海梓耳朵尖，“什么欠着？”

沈寻笑，“是是是，你最有职业素质。”

裴情：“嗯，他们都是人，就我们是猴儿。”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海梓当然不信，“你什么时候能给柳哥代言了？”

崇又看了会儿报告，再看时间，“差不多该发了。”

海梓又：“不过队你这么善良，愿意将罩分给他，我也没意见。”

他们的想法、举动都不能从常理去推断。现在无法判断，凶手七年前为什么消失，也无法判断，他七年后为什么又现——假如不是模仿犯案的话。”

崇笑了笑，“休息半个月，知足了。”

“辛苦了。”沈寻站起来，“回来没多久又要差。”

崇忍笑，“柳哥没有？”

柳至秦睨着他，声音沉沉的，“那就只有在家属上讨回来了。”

柳至秦：“……”

“贴心的我，给大家准备了罩。”海梓从包里掏罩，挨个发放，到柳至秦时却顿了下，将柳至秦的份放在崇手上，“队，你拿好，这都是给你的。”

电梯下行，崇：“哦，那怎么办呢？”

许小周小声：“你俩都是猴儿。”

“你以后别欺负他俩了。”崇笑：“怎么能说同事是猴儿呢？”

岳越平时受裴情、海梓吵架之害，闻言：“是的，辱猴儿了。”

空气里的颗粒较重，呼起来有一灼烧的味。

想了想，海梓又说：“同学，你是不是我的亲同学？”

海梓：“……”

特别行动队一行人一下飞机，就到有些不适。

前不久从川明市回到首都后，刑侦一组倒是闲了下来，柳至秦却被信息战小组召唤回去执行了一回任务，连累崇也没休好假，天天牵着二娃去信息战小组送饭。

裴情：“……”

谦城是座北方城市，往前推三十年，举城发展重工业，环境污染非常严重。近年来虽然大力整治，但坏了本，短时间内空气质量源质量仍旧堪忧。

裴情：“人柳哥说你欠揍。”

“当刑警得有职业素质。”柳至秦微抬起下，“来了案就得上。”

“你听错了。”裴情：“他明明说你是猴儿。”

海梓：“同学，我觉得我们俩被孤立了。在这个刑侦一组里，好像已经没有了我们俩的位置。”

从会议室来，沈寻送两人到了电梯间。梯门关上后，柳至秦叹气：“这就又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