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曲起指，在桌上敲动，语气严肃了几分，“付俊，我在问你话。”

“你！”付权有些失态，“你知不知我……”

大约没想到面前这位瓶一般的警察态度如此，付权噎了下，目光冷下来。

递去的信封无人接，付权面挂不住，笑容收敛，“警官是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吧？”

“这就坏掉了？”崇揶揄：“那你这腰质量不怎么行。”

崇的态度乎他的意料，甚至让他愣了一下。

开完玩笑，崇正：“付权提醒我了，我应该现在把付俊找来再审问一次。”

崇在柳至秦后腰上拍了一掌。

崇从办公室来，柳至秦接过他的外，：“我们队怼人时特别有味。”

崇笑：“你想说，在川明市，你就是规矩？”

“没事，试一试再说。”

他最该去指认现场，却缩在房间角落不肯动，反倒是胆最小的章伴带刑警们跑了一趟。

“请回吧。”崇冷淡：“付俊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由警方和证据说了算。”

付俊是四人里的老大，主意最多的人，但此时此刻，也是崩溃得最厉害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产生劫持贾老师的想法？”

柳至秦想了想，“迷人的味吧。”

柳至秦等在走廊上，与付权视线相时，淡定地笑了笑。

付俊肩膀猛颤，嘴咬得发白。

说着，付俊扯住

“在告诉章伴他们之前，你犹豫过多久？”

崇说：“什么味？”

崇盯着他，“付俊，抬起来。”

崇说：“害怕什么？”

“知不知你是谁？”崇轻嗤，“你的儿也说过类似的话。我的同事给他的答案，也可以作为我给你的答案，我是刑警，为疑案而来，别的一概不，也不在乎。”

“逃避没有用，难你逃避了，这些事就能当没有发生？”崇的声音像棱角分明的冰块，清晰而又冷，“你已经经历过多次考试，虽然每次都差一掉普通班，但没有哪一次真正掉下去过，为什么这次你突然有问贾老师的想法？”

柳至秦：“但他们四人现在情绪都不太稳定。”

“害怕掉下去。”付俊开始泣，“我一待在普通班，最后考得很好，加上我爸给了钱，我才20班。我和本来就在20班的人不一样，我这后来才挤来的很容易掉回去。我不能掉回去，我不能掉回去！”

一环，现在一切尚无解，不谁来，他都不会放人。

上面的人？那也没什么。既然是在川明市活，好歹都得卖他一个面。

付权第一次在警察面前吃闭门羹，火冒三丈离开。

不答。

仍旧不答。

付俊用力摇，“我，我就是害怕！”

付俊一哆嗦，终于抬起。

从某角度上来讲，他的确是川明市的规矩，川明市只是座内陆小城市，他付家给川明市的经济发展了多少贡献，养活了多少人，当官的心里最清楚。多年来，没有人敢对他说不，他那不争气的儿闯了祸，他满以为亲自面，再送一张卡，对方就会恭恭敬敬地让他将付俊领走，没想到熟悉的副局长却说，这次的案是上面的人负责。

“唉——”柳至秦笑：“腰不能拍，坏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