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哭号声听得崔颂眉心一，他盯着那碗

“任神医，求你赐下神符，救救我的孩儿吧！”

崔颂讲明来意，那神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上前，坐在旁边，也不拿案几和脉枕垫着，就要给他把脉。

说完神医撩开土炕旁边的帘，从一个类似狗的后门那儿钻了去。

“这是第一帖药，你且喝了，十日后再来。”

正当僵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哭号。

虽然知古代的技术人员大多敝帚自珍，但对方未免也太小心了。哪怕他们知这剂中药的所有成分，不知各药的剂量也不药方来。要是胡用量，不但可能没有效果，还可能把良药变成毒药。

挑夫往旁边让了让，崔颂终于见到了神医的居住地。

“这是什么药？”

崔颂想到上的一粒泡，觉得这“神医”还是靠谱的。

神医仔细地打量着崔颂曾经受伤、但现在已经连疤痕都看不见的额，说了一大堆医理，大意是：伤最为复杂，虽然已经愈合，但不知里面怎样，需得先服一剂汤药，看看效果再行下一步治疗。

然而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降火，因为戏志才就在旁边，他不好直说自己的怀疑，只能曲线救国，先提起自己几个月前的脑伤，再借着后遗症的名义，隐晦地询问自己的有没有什么问题。

门仅六尺八寸长，崔颂与戏志才需要弯腰才能。

把了左手把右手，神医掀开，瞅了瞅他的面，慢悠悠地开：“失衡、邪内侵，最近有上火……”

见神医好像动了真怒，用力将手往回收，似要夺回药碗，将他们赶去。崔颂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喝了这碗药再安抚神医的情绪，哪知戏志才分毫不让，既不让神医夺回药碗，又阻着崔颂，不让他碰这碗药。

崔颂的手犹在佩剑上，就见挑夫郑重地朝前方行了个跽拜礼。

神医冷下脸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既然来我这看病，就要遵守规矩，听从医嘱。若是问七问八，便请移步，门右转到别的医舍去。”

就在崔颂怀疑挑夫是不是要带他们到偏僻混的角落谋财害命的时候，挑夫终于在一仅容一人通过、堆满垃圾与杂的巷停下。

这是一座上盖着茅草、十分糙的土坯房。不似现代农村土坯房那般平整稳固，前这间矮小的房屋乃是真正意义上的土坯，由泥土块简单砌成，墙面凹凸不平，毫无牢固，让人忍不住怀疑——一旦下雨，这座泥土房会不会变成泥倒下来。

“就是这了。”

到更偏僻、更拥挤、更脏的贫民聚集地。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端了一碗黑漆漆的不明。

戏志才抓住药碗的另一侧，盯着那黑漆漆、散发着驳杂草药气味的汤，眉峰渐渐蹙起。

或许是来得巧，屋里并没有其他病人。崔颂打量屋内摆设，发现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仅仅一个土炕，一张草席，一个破烂的箱，和一把椅而已。

神医递药的中途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截住。

崔颂心想这人难是怕被他们偷去药方，所以不愿意透药的成分？

一个矮小黑瘦的中年男盘坐在草席中央，见到他二人，不起也不打招呼，神态平静，好似真有几分武侠中的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