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颂随意闲逛，看似自在实则好奇地观察四周，在一卖小吃的摊位前停下。

“糖人？”

乔姬：“公许是忘了，这药饮完不能服用他，否则会影响药。”

难怪乔姬话里话外都透原主不想喝药的意思。要是早知这药这么一言难尽，他也绝对不喝。

崔颂奇：“这是何？”

他将这块丝帛折好，衣襟内侧。

古人真会玩。

世将，洛城内却依旧闹繁华。

刚炉，腾腾黏糊糊的糖片，牢牢地粘住了那件华服。

所有的纷扰与穷苦仿佛都被那一城郭关在了墙外。

乔姬行礼退下。

毕竟有个词叫“甘之如饴”，饴不就是甜的意思吗。

白净的细绢上染着一圈灰的污渍，那是刚才在喝药的时候被他偷偷倒袖的少许药。

……

见到这简易版的“糖片式竹蜻蜓”，崔颂不觉莞尔，认真夸了摊主几句，掏五铢钱，让摊主为他再一个。

只不过这飞的方向不太对，不是向上飞，而是向侧边飞，而且去势凶猛，不但飞好几米远，还不偏不倚地撞在一人的绀长袍上。

摊主正在摆一团绿绿的东西，搓圆拉扁，还时不时用筷戳一下，放在小炉上加。

“可有饯？”

“不过健的东西罢了，家主南下前特意代，要我们每日一次看着公饮下。公莫要叫我们为难。”

是什么药。乔姬约莫看了他的抗拒，愈加放柔了声音。

“你下去吧，我再阅一会儿书。”

崔颂嘴

垆铺与摊贩沿街而设，错落有致，叫卖声不绝于耳。

饴……应该指的是糖？

崔颂捂住，脸铁青。

“公只要这样，”摊主搓动圆杆，糖片顿时从杆尖飞起，被摊主一衔住，咀嚼几下吞吃腹，“就能吃到饴饼，是不是很有意思？”

崔颂不确定地想着，再看那摊主的动作，脑中倏然灵光一闪。

“公可要歇了？”

然后他差吐了。

“人？不不不，敝人只是随意些好玩的什，并不像丹青大师那般替人塑像。”摊主用一分麦粉搓好一空心圆杆，剩下的另外和了糖，了一只奇怪的，好似两片竹叶连结的糖片，将中心的小孔在圆杆上。

他只想找个地方把胃里的黑暗药吐来，哪里睡得着。

等乎乎的“竹蜻蜓”到手，崔颂在摊主的指导下搓动麦饼，但见“嗖”的一下，上面的糖片成功飞了去。

第二天，崔颂起了个大早，以“去散心”为借，拒绝了家仆和侍女的陪同，一个人在洛城的集市上晃悠。

谁又能想到，过不了几年，这里便会化作断颓垣，片瓦不存。

一听到是便宜老爹的要求，崔颂不再犹豫，接过药碗，忍着鼻的冲动，动作潇洒地一饮而尽。

摊主憨厚笑：“饴和麦粉罢了，值不得一提。”

崔颂脸更青。

这味……简直…反人类啊！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他从袖中掏一片丝帛。

崔颂忍了忍，还是没抠咙这不雅的事。

那东西一挨近炉，便有化的倾向，散发着一引人涎的香味。

乔姬目不斜视地收走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