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整个鼻腔，以及一晃一晃的船像是随时能把他们甩下去自行归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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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年纪了，我不适合这年轻人的活动。”夏清许齿糊地念叨着，还一边往林瞿上靠。后者疾手快地扶了他一下，直觉自己松了手，这人上就能栽倒了似的。

夏清许的眉都在瞬间拧了下来，他抿着嘴，从鼻里呼长长的一气来。

他还没想明白，就在这样的迷糊状态下一脑地吐了来，也不知是不是想征求林瞿的意见。

“哥你也太过分了吧……”

“也许我可以去纹一棵松树。”

他也想纹一条蓝鲸，但它的意义并不明显。他想纹一片海，可以把林瞿圈起来，他也想纹一棵松，让他印刻在生命里。

“今天去海洋馆。”夏清许轻声地说，“听说这里也有全息蓝鲸。”

“很痛的。”林瞿说。

短短几分钟的航程，船上六人无一幸免，一下快艇就不停蹄地跑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那买了四瓶。

“我太困了，借我靠靠。”夏清许说着，就抓着林瞿的手臂贴了上去。

一天玩下来后，谁也没有了早起看夕的想法。第二天也是勉赶在九的时候了门，匆匆逛完了X市最有名商业大楼和人气火爆的几个景。

十几岁的那会他也和夏清源吐槽过那些在上纹对象名字，结果一分手就得忍痛洗去的人。可是他自己却想要与那些人一样的举动。

“它能往你鼻那去。”夏清许嘲讽地说。

这一天行程结束得早，他们回去后基本上也是一沾床就睡了的。第三天临近四，夏清许就被敲门声给吓得直接清醒过来，和林瞿两人着一双睡意朦胧的，步履蹒跚地跟着夏清源他们了酒店，神思恍惚地走到了沙滩上。

仿佛一咽下了一个咸鸭似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夏清源旋开盖，仰起就把矿泉往嘴里，“我一定捂好自己的嘴。”

看着夏清源他们已经在沙滩上冲了十余米，夏清许也没有追的意思，他在沾了沙的台阶上坐下，扯着林瞿的衣袖把他一起拉了下来。

夏清许半睁了，眸光幽幽地看着他，“你都能忍着，为什么我不行？”

他想在同一个地方，也纹上这么一个图案，代表林瞿，或是代表他。

林瞿偏过打量着他，见他的下平白生了两片青黑，便也没有多说打扰。他眨了眨酸痛的，也微微垂了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我！”夏清源也骂了一声，夏清许不用猜都知他一定是与自己中了同样的招数。

“嗯。”

“我想去纹一片海。”夏清许顿了顿，“可海要怎么纹，我不知。”

夏清许从前并没有纹的想法，他并非是接受不了，而是不知能纹些什么。但在看到林瞿腰上的那条蓝鲸后，尤其是在真切碰到它的那一天起，他的心中忽然涌了一丝冲动。

夏清许抓了栏杆，转过刚想要对林瞿说些什么，就被迎面扑来的海堵个正着。

“可以纹浪，但我觉得不好看。”

破晓前的那一刻总是最黑暗的。街上的路灯都在这样的乌黑中显得更加昏暗。此刻的X市不比正午，凉风嗖嗖地从他们旁窜过，顷刻间就能激起一片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