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着看我，了，挥手示意她继续念。

那在我脚下，在我偶尔用脚趾去抓的时候，他的主人也会跟着用咳嗽来掩饰颤动的脊背。

小圆桌，金烛台，边上有曲调婉扬的胶片留声机，红绒布从圆桌上垂下来，遮挡住了底下暧昧风光——

他定的餐厅是一家复古民国风的粤菜馆，正是饭，人很多，穿旗袍的服务生巧笑倩兮地将我们引一个雕黄梨木的隔间里，我坐在黎凯对面，在他和服务生对菜单的间隙打量周围的装潢。

等人走了，他才看向我，问我怎么从刚才一直到现在都不讲话，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就这些，尽量快一。”黎凯合上本递过去。

下午从公司去的时候我都不敢抬，一路闷走到停车场，才松了一气。

这很有意思

“上汤焗龙虾，南斋煲，三星，碗仔翅……”

我听见黎凯毫无诚意的声音，尽他的已经得不行，却还在假意阻止我。

看来我们对彼此都足够了解，目光相接就能知对方在想什么。

是要被炒鱿鱼的。

没多久，服务生开始有序上菜，并报菜名。

上完了五菜，服务生终于离开。

炒个，老现在想把他给炒了，上半酱爆下半清蒸，，就属他笑得最起劲。

我抓了把糟糟的短发，下微昂，给他一个等着瞧的神。

丝绒桌布一起一伏，我在上甜品之前藏了去。

在服务生的吴侬调中，黎凯的脸忽地一僵，间闷哼一声，吓得那妹脸惨白忙问先生是哪里不满意。

“让你笑话我。”

西装里我老朋友了，甫一解开拉链，把它从内里掏来，它就已经激动得用红冠向我了一。

我曲起手指弹了他一下，他大上的肌瞬间绷起来，手也握成拳放在上：“宝贝……”

服务生说：“好的先生。”

黎凯放在桌上的手崩起好看的骨线条，他忍耐着叫了我一声我的名字，里泛起猩红的重。

我正在使坏，当服务生用那把好嗓介绍菜名的时候，我脱了鞋，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他西装的上，情地碾磨，没几下，他就鼓鼓地起在我脚心。

有人来了，是上甜品的服务员，她说先生，另外一位客人走了吗？甜品还需不需要上？

“宝贝，别这样——”

我暗笑，先生不是不满意，是太满意了。

桌下可供我发挥的空间不小，我跪坐在他分开的双间，膝盖下面是一层薄绒地毯，不算，也不冷，我甚至为即将开始的恶作剧而到微微兴奋。

胶片机还在咿咿呀呀唱着我听不懂的粤语歌——暧昧，情，涌动着的望，这些东西的确不合时宜地存在着，在这样一个随时都有人路过的场合，我忽然生些偷情的快来。

没走，当然没走，她不会知我就在桌下，在给先生——如果黎凯忍住不声的话，她不会知。

我用脚尖勾他包裹在西装里的大东西，间或不轻不重地踩几下，欣赏他绷着一张脸辛苦维持的冷静。

黎凯全程忍俊不禁，笑得跟傻一样，还我说我可，就为了这个，我决定给他厉害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