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陈启星诧异地瞪大了睛，只见对方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陈启星这会儿真不知怎么回答她好，他还没从程澄柜的惊讶中缓过劲来。程澄其实也没打算问他太多意见，反倒用英文说：“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你去吧台那儿坐着，看看有没有至少五个人来找你搭讪？”这就是她刚才说的“走着瞧”。

“算了……我不想去当电灯泡。”

陈启星越想越后悔，低嘟囔了一句：“李煦涵如果实在变不了，也没有关系的，大不了我去求和……”

，问：“要不捎上你？”

陈启星有些纠结：“我也不知……我也没打算分手。”他托着腮往帅哥服务员看了两，又不好意思地回过来，说：“我还没想好，你说李煦涵会不会生我的气？”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和好呢？”她了份意面。

“你说男的还是女的？”

对面的女孩也哈哈大笑，拍着手应好。

陈启星眨了眨，不明所以。

“那等会走着瞧啰。”

程澄把杯里的酒喝完，拉着陈启星站起来。陈启星也喝了些酒，情绪上更放得开，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还是应好，顺从地一个人走到吧台边上坐下，随便了一杯。

酒过三巡，对面女生的朋友都已经坐不住，纷纷往吧台边上坐，男生更是去找漂亮的小姑娘搭讪。程澄也喝开了，凑到陈启星耳边问：“怎么样？”

“话都说了，才担心别人是不是生气。别瞎心了，这事怎么说呢，也是他的锅呀。”作为陈启星的朋友，程澄自然是要站在他这一侧的。“再说了，他这么大个人了，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的话，就太差劲了。”

程澄很早就对他们的关系了个评估，她很清楚，在这一段关系里，陈启星必然是于一个弱势的地位。她亦不赞同李煦涵对陈启星的“训练”，觉得李煦涵在利用他们之间不对等的关系来塑造对方，说得难听就像是一场驯化。如今让她比较诧异的，是陈启星被“训练”得敢于和李煦涵正面锋了，恐怕这个情况李煦涵自己也没有料到。

酒刚端到他面前，陈启星忍不住回看了一程澄她们，两个女孩凑在

“……是我的问题。”

程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问：“你是不自信呢？还是信不过李煦涵？”

酒吧很是闹，程澄把陈启星带到一桌人面前，其中一个女孩看见了她，立刻喜笑颜开地站起来，和她拥抱。陈启星望向里的男生，上下打量了一番，刚想凑到程澄耳边说，还不如吴宇呢。程澄就凑了过来：“就是刚刚那个女孩。”

“哎！”程澄撑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帅哥，你担心什么？！没有李煦涵，还是张煦涵、陈煦涵，现在的你不会差人的。”

他笑了笑，又不确定地想要假设：“可是……”

程澄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应该没关系的，她本来就和我说了，还有几个朋友在。你瞧，她带了朋友，我也可以把你捎上，给我掌掌。”程澄大约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好得不行，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陈启星起，把他押到浴室了发，顺听陈启星讲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陈启星对于这段关系的觉。

“男的和女的。”女孩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