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跟他不一样，鬣狗王和曾经的妖国使臣也不一样。

理智上告诉杨琼自己，让他警惕五皇，可慢慢的，他总是忍不住去想。

明明以前蚂蜢狂灾妖攻城时，杨琼也依旧镇守外城墙，且能对付蚂蜢狂灾妖。

面对鬣狗王他有自己一定会死的觉，这回要不是战兔幼崽上去救他，他自己是绝对回不来的。

当初在皇门不得不放五皇走，那时候燕洵并没太把他放在心上，只觉得他为皇却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实在是太惨了些，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同情在的。

“可以。”杨琼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他想改，又觉得太过于突兀，便脆闭了嘴不再说了。

“是的，可以。”燕洵也这么想，“五皇的能耐，我永远都不能确定他究竟有多么，偏偏他还不是大妖有棋逢对手，我却又棋差一招的觉。所以我才顾不上规矩囚禁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份，我是不打算放他走的。”

鬣狗王同样这么想，便踩着外城墙往下跑，想要黏在裘保前面。

燕洵反问，“你觉得呢”

战兔幼崽带着杨琼回泥楼，大家瞧着杨琼的模样都是吓了一。

杨琼在外城墙上亲见到了五皇，甚至还跟他说了话，哪怕是相的并不是那么愉快，但也足够让杨琼知五皇的能耐了。

五皇的存在虽然是秘密，但是对于燕洵和杨琼这些人来说并不是秘密。

两个全都是气势冲天的存在看上去就像是争先恐后一样扑向五皇，又十分默契的迅速分开，彼此戒备，却也真的是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全都暂时偃旗息鼓。

“五皇会成功吗”杨琼又问。

“且得试试呢。”燕洵也不确定，“先让五皇周旋着，总能多拖延一些功夫。”

“那毕竟是大妖。”燕洵拿了归元蓝灵芝给杨琼，“便是我对付那鬣狗王也完全是拖后的。”

“好了，咱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五皇拍了拍手，笑眯眯，“还是我先说几句如何你们且听着就是”

燕洵上前仔细看了杨琼，忍不住“可是看清楚大妖了”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就让他到现在还心澎湃，总是忍不住去想五皇说的那几句话，在嘴里慢慢咀嚼，越来越觉得五皇说的话才是对的，如果他跟了五皇，那么将来

“看清了。”杨琼垂下，丧气，“便是大妖还没攻上外城墙我就已经动弹不得了，更别说跟大妖对战。”

对鬣狗王手，且最好是一击致命。

“五皇若是成功了会坏事的。

以前他总以为自己至少有能耐跟大妖打几个回合，可只有真正面对大妖的时候才能真切的受到，他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大妖，修为不够，本事也不够。

只是后来五皇拐走黑，甚至是对光明幼崽下手，又去过歧元县，且现在已经能确定当初围在边城周围驿站地下的那些怪全都跟五皇有关，燕洵就觉得这个人不得不除了。

偏偏五皇手里又攥着黑，现在小黑还是瘪瘪的没有动静，燕洵想救小黑也想救黑，对于五皇也就不太敢轻举妄动，甚至是还要给他一自由了。

“不一样。”杨琼。

“有法赢吗”杨琼啃了归元蓝灵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