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黑就又喊了一声。

这运河原本是不存在的，开通后不也是初来乍到？

“小黑。”燕洵蹲下，把手放到中，让小黑躺在自己手里，“我大约知你想让我帮什么，那样其实算不了什么……小黑，你要知你是不一样的，我帮你，或者说请你帮忙，都是不会计较回报，也不会给予回报的。这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从来都不讲究这些。小黑，你明白吗？”

“如果再帮不上，我也没法了。”

就像在妖国时候的那次一样，燕洵能清楚的觉到自己还在运河中，只不过他不在需要憋气，也不需要息，而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去所有的地方，也不能阻止他了。

需要他，而他来了，那么他就必须得帮上忙。

“爹。”小黑抬起小爪轻轻地放在燕洵手上。

“阿爹应该帮上小黑了吧。”弟弟自言自语。

现在的小黑也明白。

这是人工造来的运河，其中河是从河分，而河是京城那条

“爹。”小黑的嘴也憋了下去，像个小老太太的嘴，看上去一都不好看，声音也很小很小，在惊涛骇浪和刷刷的雨声中几乎听不清楚。

此时的运河河一直在往河岸两边逆而上，河宽阔几乎是无边无际，而原本的河床则有浪不停地掀起，一个浪比一个浪更大，以至于运河河床那里看上去线更低，两边的线则是越来越，完完全全的反规则。

以前燕洵就经常给小黑说一些人的理，哪怕是他不是人也不是妖怪，燕洵也把他当人看，那个时候的小黑是明白的。

知小黑还在自己掌心，燕洵就放心了，“小黑，我帮你，咱们一起帮。”

在燕洵这一路上的知中，他能觉到运河仿佛是有生命一样，正在不停的掀起浪来排斥什么，亦或是收拢什么。他就不由得想到了秦仪，秦仪初来乍到，想在歧元县些事，便盯上了营地里服劳役的汉们。

就在弟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运河河心终于又有了变化。

燕洵又有了那意识离的觉，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存在。

弟弟看了会儿，又拿起望远镜盯着远的运河看。

“希望小黑这次能成功。”

*

“恩。”镜枫夜应了声，窜上树梢站着，把下面所有的空地都留给。

中还有一些小团被冲走，燕洵下意识跟上去，一直跟着被冲走的小团去了运河很远很远的地方。

手收拢，燕洵前又是一黑。

“爹，歇息好了。”弟弟趴在树梢上往下看，见着又开始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就冲着镜枫夜喊，“爹，有神了。”

弟弟一边嘟嘟哝哝的说着，一边焦急地盯着河岸看。他很希望能再次看到人小黑，能看看人小黑想什么，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小黑？”燕洵轻轻喊了一声。

*

“如果不成功的话，那我就过去看看，再喊上哥哥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总能帮上忙的。”

他还能觉到河床上有着成千上万的小团，这些小团会突然张开嘴吞下河，过一会儿就会张开嘴吐一个小黑，那小黑迅速放大，变成另外一个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