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吗?离开她的那些年,他画的那堆她的画像,只怕不会少于容夏笔下的顾时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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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带无措,如果不是冒充,又要怎么面对这些年的渐行渐远和曾经的甜密婚?
“在认为他被冒充的那几年,包括住院那些时日,她画过许多那个男人的画像。”
淡墨摇:“这样才显得我人没有那么失败。”
“有笑的,有站立的,有睡颜,有他发怒的模样,有他讨好的表情。”
容夏是卡普格拉综合症患者。
“他最近回来找我。每见他一次,我就这样想几次。我怕时间长了,冒充者综合症会再度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