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白之忱终于醉得不省人事，手里抱着一小瓶酒，倒在沙发上，难过地低声自言自语。

“你就不怕自己随随便便拉了一个不认识的姑娘，认错了人，从此以后赖上你？”白初窈轻笑。

安南也不吃了，双手环后仰，靠着椅背看着他，想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安南走到他前，说：“我们谈谈，说明白了再走。”

白初窈问她：“安南，为什么？”

“等等。”

安南缓缓解开丝带，手腕上目惊心的疤痕。

“你没承认。”他淡淡说，他还一度以为自己喝多了酒，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她冷静地拒绝。

“妞，你知我以前是学画画的吗？”

当她走过的时候，他只是觉到一阵熟悉，抬没想到真的看到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影。

去厨房，想了想，问她：“我吃完了，你还吃不吃？”

白之忱嘴角抿，沉默不语，思忖良久，才开说：“我想照顾你。”

即使他喝醉酒，醉得不省人事，也从没往其他人上去寻找和她相似的影。只有她，才是属于他的窈窈，他一辈也不会认错。

“你说。”白之忱也不急着走了，就站在门低着看着她，脾气温驯。

四周陷一片沉寂，白之忱垂下，低声：“好。”

***

几个小时前，白初窈接到白之忱的电话，说他在“时光”喝酒，让她过去接他。白初窈担心一个人扛不动他，就叫着聂靳钦陪她一起过来了。

“窈窈，你来了……”

她从桌上拿了一瓶酒，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自酌自饮。

“我刚回国，我哥说我多年没回来了，说要在这给我接风洗尘。”白初窈，又指了指不远的拐角，“我还记得我来的时候，你就靠着墙站在那里，为了不让你发现，我还特意加快了速度，没想到从你边经过时，你还是扣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了。”

“当年究竟发

安南饮下一酒，笑了笑：“我学了将近三十年的绘画，前二十几年里，它已经占据了我的大半个人生。四年多以前，我不得不搁下画笔，从此放弃我这一生引以为傲的东西。”

优舒缓的钢琴曲缓缓淌，浅橙灯光溢于各个空间角落。包厢里一片寂静，气氛祥和，如果忽略沙发两醉生梦死的两人，整来说还是比较静谧和谐。

两人走“时光”休闲会所，走正门大堂，穿过弯弯绕绕的走廊，聂靳钦拉着她，突然在某停了脚步，他转问她：“窈窈，几个月前，你是不是也来过这里？”

“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她直视他的目光，开门见山地说。

安南低看着沙发上痛苦的男人，抿了抿，她收到白初窈的消息，就从酒店赶了过来。

白之忱把碗筷放厨房的池里，走来，净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对她说：“我明天再过来。”

他走到门，手刚搭上门把手，便听到后传来安南阻止的声音。他转，目光清澈得如一汪清泉，平静地看着她。

两人了白之忱所说的包厢，包厢里男人已经喝了不少酒，神都已不太清明。

聂靳钦垂眸：“不会，我知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