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随即笑：“好。”

他似乎认了她，乖巧地任她抚着自己的脸颊。想到满屋的酒瓶，突然像个错事的孩般慌张的解释：“窈窈，我没有喝酒，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大有一副无赖的气势，反正你不给亲我就不睡。

她和门的保安说了好久才让她去，在密码锁输密码，开了门，密码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期，聂靳钦一直没换过。

屋内的光线很暗，她借着屏幕光线找到玄关的开关，“啪”地开了灯。突如其来的明亮刺得她一下睁不开，待反应过来，抬望过去之际，满地的酒瓶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突然，他睛一亮，拿手指了指脸，“你要亲亲我，我才睡。”

白初窈帮他掖被角的手一怔，缓了缓，像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那你要听话，早睡。”

他竟撇了撇嘴，委屈地说：“我睡不着。”

她低，刚要及他的脸颊，他一偏，微仰，吻就落在了他的上。

可聂靳钦哪知她在想什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竟开心地扬起了嘴角：“窈窈不生气了就好。窈窈，你以后别生气了，我会乖乖的。”

“窈窈，你对我真好。”他说。

她

坐落在墙角的男半眯着双看着她，似在分辨，酒已经完全充斥整个脑海，看了半晌，也没认来来人是谁。

“你在清木园？”

“没有。”白初窈了角的泪，将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阿靳，你起来。”

白初窈避开满地的玻璃碎片，走到他前蹲下，心疼地摸着他的脸颊，她早该想到的，她怎么会狠心扔下他独自一人去承受这痛苦。

“我没有生气。”她简直被他气笑了，果然和醉鬼就不能说话，不对嘴。

这人怎么喝醉酒是这副德行。

她早已浸了双，抱着他，低声：“对不起……对不起……”

白初窈无奈地摇，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手缓缓抚上他的发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掌，睁开睛：“窈窈，我睡不着，你陪着我睡。”

他得意地看着她，神采飞扬，就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乖乖地闭上睛：“窈窈，我睡觉了，晚安。”

他顺着她的力站了起来，踉跄了几下，站稳，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白初窈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就了门，一路疾驰到清木园。以前他就住在清木园，她也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她知怎么过去。

聂靳钦名下有几房，但最常住的地方还是清木园的公寓，那里离他公司近，而且装着他们两个人的不少回忆。

电话那端的人已经不太清醒，她说一句他也只是低低应一声，完全是惯反应。

白初窈几番折腾才将他移到卧室，搬到了床上，帮他清洗了之后，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此刻，这人睁着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黝黑的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

☆、第8章

“窈窈，你别哭，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他以为是自己喝酒惹哭了她，瞬间慌张起来。

“窈窈。”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他低低应：“嗯。”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只得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