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是怎么死的？”

“不的我不懂，我只是不知他为什么会那样……那样……喜悦？宽？应该说是欣。”维比乌斯用了一个很微妙的词语，他咬了咬牙，“我觉得他对你的死亡到欣。”

缪宣明白过来了，这一下他竟然打了个寒颤。

维比乌斯直直地看着缪宣，神情异常复杂，良久后他长叹了一气：“你的碳基素……原来是这样的。”

缪宣：“是，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在伏尔甘上，我看到我到了准将。”

“……心理治疗。”维比乌斯扯了扯嘴，勉笑了笑，“你死在医疗事故里，眠使用的药刺激了你的神力，那个时候没有稳定药剂，你的神力又是破了纪录的，你的神力爆发本没有可以缓冲的时间。”

维比乌斯住了缪宣的双肩，他严肃：“阿蝉你听好了，不论你查到了什么结果都不要去找他——保持现状这样就好了，你千万不要去找他！”

这个左被伤痕贯穿的男人就站在房间的舷窗后，他没有穿着素，以纯神力的形态虚虚站立在地面上，与几年前相比，他的外貌分毫未变，那凶戾与冰冷更胜往昔。

“没错，我梦到了。”缪宣坦然地，他知维比乌斯现在已经开始了屏蔽，于是言简意赅，“我眠了这个，只看到了宣蝉和维比乌斯是情人，然后呢？”

维比乌斯的反应太大了，缪宣在他的担忧与焦虑下捕捉到了一丝恐惧，于是他追问：“为什么？”

维比乌斯的表情空白了一刹那，接着，他了拳，有些恨恨地：“眠？你就这么想知？！你知不知……啧！”

维比乌斯犹豫了片刻：“……你会死的，反抗赛克斯塔的亚神都死了，我见过

维比乌斯仍然在讲述：“那个时候我以为赛克斯塔是你的，毕竟连缇琉利乌——我是说上一个缇琉利乌，我之前的亚神们也说从未见过赛克斯塔这样倾心过一个人，可是等我回到勒托后赛克斯塔什么反应都没有，你的死甚至都没有让他悲伤片刻！我在追查你的死因时他就和没事人一样——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屏蔽的时间是有限制的，维比乌斯到底还是艰难：“……我知的也不多，那个时候我也是突然得知你和……他好上了，不仅如此你用他的前名字称呼过他，后来我在一次翘曲空间后，稳定宙域时因任务离开了勒托，而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死了。”

维比乌斯立刻上前一步，他隔着碳基素一把握住了缪宣的肩膀：“那赛克斯塔——”

“我只记得——他说你死在最好的年纪里，这很好。”

缪宣一愣，这个死亡原因听起来竟然和孔星云的经历有些相似。

最好的年纪？宣蝉死在二十五岁——是神力巅峰。

维比乌斯听到这话后眉关缩：“怎么回事？你想起来了？”

缪宣温和地笑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宣蝉很像，是吗？”

维比乌斯这么回答。

缪宣一惊，难维比乌斯也不知宣蝉的死亡情况吗？这事情似乎更扑朔迷离了。

缪宣肃容：“我知我在什么，我只想知真相，请你帮帮我。”

缪宣下意识问：“你认为赛克斯塔本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