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突然想起大晋北境的那个小院来，与这个院差不多大，最后走的时候，屋里装满了各稀奇玩意儿，他自己买的，九凊给他买的，喜的不喜的，都留在那里。九凊见惯了他的喜新厌旧，就像从没期待过什么似的，容忍着百川这样那样的小病。

打扫得差不多了，向生突然提要去，说看惯了周雨院里满是，要买几盆回来摆着。百川听了也想去逛逛，他现在已经不刻意掩藏自己买东西的小好了，毕竟之前在大晋北境一起生活的那三年，九凊早已对他那些小好门清。有时候还会主动带他去逛逛，买些稀奇古怪、看起来毫无用的东西回来放着。

师徒二人正好饿了，一听吃东西便来了劲儿，九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师徒二人颇有兴致的影，恍惚间觉自己带了两个孩，这样想着，又觉得有些甜起来。

“九凊，大晋北境的那个院如何了？”

看得周雨生前很是清贫，屋很是朴素，最是用心的地方怕就是那件书房了吧。里外三层书架，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书，百川随意看了几，甚至发现其中不乏孤本。这让百川突然想起向生曾经说的，周雨鬼界院里有几间屋设了禁制，旁人靠近不得。

正值饭，小商贩们也铆足了劲儿叫卖着，在回家之前最后再一波生意，冰糖葫芦、小糖人……各小吃的叫卖声层不穷，三人走走停停，也有不少收获。

打探别人的过去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事，百川便不再多问，继续打扫起来，只是对那些书格外小心翼翼，不知是在尊重那些书还是在尊重周雨不为人知的过去。

百川听了心情大好，在九凊面前也从不掩饰，将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九凊看他兴的样，行捺住了想摸摸他的望，走过去开了门：“走吧，顺便去吃东西。”

“师父，周雨哥哥说的好像就是这个，我们去看看吧

“还是老样，我把它买下来了，设了禁制，旁人不得。”

周雨大秘书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呢

突然一阵叫卖声引起了向生的注意，那声音甜甜的，像极了吴国人极了的甜腻，不大不小的穿梭在人群中：“苏州甜饼、苏州甜饼、又香又酥……”

作者有话要说：

三人开始动打扫院，后院有井，还很清列，九凊便负责提，百川用抹布桌等，百川扫地。虽说这些事情用法术一下就能解决，但是百川习惯了亲力亲为，在人界能不用法术便不用，说这是“乡随俗”。

吴国皇城地江南，颇有几分富庶，周雨的院比较偏僻，三人走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才到了闹些的地方。

向生和九凊都与他同住过，自是知这一的，便也都随着他，自己动手将这院打扫得像模像样。许是平日里周雨或无常会过来，院、屋都不算太脏。不过许久没人居住，这一番打扫下来，也废了不少力气。

第16章3

，有澄清天下之志，文才卓然，却躲不过命运捉。”九凊正提了过来，看着那副字对百川说到，他似乎看百川对周雨生前的故事很兴趣，又：“周雨的事，他日再同你说吧。”

九凊总是这样，即使百川什么都不说，他也会想着办法给百川他想要的，从来不邀功，就像一切都是他的本分般。久而久之，百川也习惯了这份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