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看来的？”墨沧澜问。

因为他没有孤渊无华的记忆，而墨沧澜却记得清清楚楚。

“何必呢？”像是过了许久，墨沧澜才松开了月见微，语气中带了几分遗憾。

月见微低看着自己了褶的衣服，理了理，低声说：“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没忍住，我心里藏不住事儿，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想问了，但没寻着什么合适的机会。”

墨沧澜沉了沉眸，：“该是你如何想才对，我能将你和孤渊无华分割来看，你能接受你们是同一个人么？”

“我想冷静一段时间。”月见微语调很慢，说：“但我们不分开，不吵架，也不猜忌，我暂时不太清楚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我自己，你能等等我吗？”

是真的不知。

他没这个勇气去装傻，便只能暂时冷静一把。

伸接过一刀的滋味儿，肝寸断，心里面有堵着说不的难受，可月见微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很多事情，他想搞清楚，他要去找暮云长问个

而暮云长和孤渊无华的关系不仅仅是亲厚二字能形容的，若是墨沧澜边跟着个孤渊无华之外的人，暮云长对他的态度，也不会那般自然。

他若是什么都不知、甚至没有挑明此事，自然是能继续装傻，然而现在都说明白了，他又如何心中毫无芥地继续凑在墨沧澜边，当无事发生？

他和墨沧澜之间只有情，然而孤渊无华和寒无双之间，背负了太多叫人不敢碰的陈伤，两人情早已不那么纯粹，更可怕的是，月见微竟丝毫不知寒无双为何会憎恨孤渊无华……

——如果他没说，该有多好。

哪怕这样的和平是虚假的，能够维持下去，也一样称心如意。

后来，月见微开始怀疑墨沧澜的份。

“暮云长知吧？”月见微反问。

月见微沉默了许久，墨沧澜亦是不曾促，最终还是月见微率先开。

暮云长对他的态度，也的确能说明些问题，自从确定他是寒无双之后，暮云长对他说不上是络，但多了几分熟稔，很多时候，暮云长都是显而易见帮着他说话的。

月见微难受地说：“那你、你是怎么想的？”

月见微禁不住了个苦笑。

他逐渐惶恐不安，怕自己是孤渊无华，又怕自己不是，他始终在避免提及寒无双的事情，正是因为墨沧澜也一样在避免这个份。

墨沧澜看了月见微一，没有说话。

他叫着那个墨沧澜想要忘却的名字，问了他一个他刻意去遗忘的问题。

墨沧澜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早知月见微聪慧且通透，也猜到他许是对自己、对他的份有所猜忌，却从未想过，他竟然这般狠得下心来。

月见微上悬着的那把剑，径直掉了下来，了他的脖当中。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个时候，月见微其实有些后悔将两人之间的这层窗纸给直接穿了，他从风不度来之后，便察觉到墨沧澜有不少改变，起初对他冷漠不少，偶尔看着他还有些有难言的情绪，月见微觉得特别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凭什么墨沧澜要这么对待他？

暮云长没必要帮衬着墨沧澜，除非他知墨沧澜就是寒无双。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