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玩！”李代虽然有些哭腔，不过回答得斩钉截铁。

笔尖没动。

虽然对笔仙招邪的传说心怀恐惧，但相比于前的威胁，李代觉得还是顺从比较现实，就像是被着咽了苍蝇一般，说：“我……我玩。”

“方雨，念！”张让不耐烦地着，其实他已经很困了，如果再没有任何反应，脆熄灭蜡烛睡觉。

张让突然发现，李代的肘压在桌上，伸手对着李代的后脑勺了这么一下。

当方雨念念有词完毕后，李代因为张，脸有些扭曲，本来准备看好戏的吴保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神经兮兮地盯着方雨和李代，又看向笔尖。

“肘悬空。”闻天也发现了问题，瞪了一李代。

一分钟，两分钟……

烛火突然急促地摇曳起来。

儿容易让人中邪，还……还是换个别的吧。”李代只穿一条线，上吊着松松垮垮的跨栏背心，牙齿有些打颤，不知是张还是冷。

李代被打懵了，手一松圆珠笔掉落在桌上。

“我……是我愿意的。”李代知既然被上了贼船，就别想下来，只能豁去了。

“好，等着。”闻天边说边用指着李代。

“你真不玩？”闻天追问了一句。

方雨表示知了。

“前世，前世，我是你今生……”方雨慢慢闭上了睛。

“方雨，再念！”张让有些不甘心，。

“我……我不后悔。”李代彻底投降。

“前世，前世，我是你今生……”方雨又念了一遍。

闻天急忙伸手将烛火笼住，但珠一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本没风，烛火怎么会晃？

“你不玩？”闻天表情骨地看着李代。

于此同时，闻天刚笼定了烛火，也看向笔尖，不由得张大了嘴。

方雨无所谓地笑笑，从小受唯主义教育，怕什么呢？

五个人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李代一僵。

烛火在闻天伸手笼了这么一下后，虽然不再摇曳，却缓慢地萎缩成豆粒一般大小，闻天首先察觉到了异样，一阵发麻，脖僵地将脸转向蜡烛，见蜡烛还有指那么长，常理讲火焰本不会萎缩，难……闻天像是被烛火燎

“你呢？”闻天问方雨。

“开始哦。”闻天说着，将圆珠笔立在白纸中央，让方雨和李代伸右手，手指叉抓住圆珠笔。

“我不玩！”李代想要站起来，却被张让住了双肩。

照闻天的解说，方雨用平静的语调说：“前世，前世，我是你今生……”然后在心里默念，这次考试以后，命运会怎么样？

“动了，动了！”吴保不知是张还是兴奋，一指落在白纸中央的笔尖，嘴煞白、牙齿“科科科”地不住打架。

“你别后悔！”闻天赶趁打铁。

夹在方雨和李代手指当中的笔尖曲曲弯弯地地游走着，跟小孩的随意涂鸦不同，这曲线有着令人说不的诡异。

“等着。”这话虽然没没脑，但了两年多的同学，李代对闻天还是比较了解的，闻天，张让，还有没在这个场合的乔墨，这三个人总用这两个字威胁不顺从他们的同学，。

就连闻天和张让也没由来地张起来，似乎这一番举动真的会有什么危险。

“这可是你愿意的！”张让仍着李代的肩膀，低看着李代的脸问。

“方雨，听我说，你看着圆珠笔，说，前世，前世，我是你今生，对了，你心里的愿望是什么，你就想着什么，明白我的意思吗？”闻天对方雨说。

张让也瞪大了睛，屏住呼，睁睁看着笔尖微微颤动，随着时间逝，笔尖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画令人费解的曲线。

静静的一分钟以后，笔尖还是没动。

李代抹了一下额上的汗，跟方雨叉手指重新将圆珠笔夹好，肘离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