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知笑眯眯地对他，话中意味长，若有所指，上将越行云的心思引到一旁上去。

越行云没有抬，因此他也看不见谢相知此刻的表情。

第74章帝皇图第十八

画像上昭帝的样貌宛如另一个他！

殿前布满蛛网，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裴渊推门去。

越行云果然不由得多想，谢相知一说他便品来是有人故意唆使他来试探燕王在王上心中的地位，一时间神忿忿。

不用费心思寻找，前朝最英明的一位君主，昭帝百里泽的画像就挂在正对殿门。虽然时隔多年，画卷上的颜料有些褪，但帝王的容貌依旧清晰可见。

他错愕地停住跨殿内的脚步。

晃过一丝大义凛然的决绝：“敢问王上，您主雍京称帝之后，燕王在您边究竟会是什么地位？燕王毕竟是燕地的实际统治者，手里还有二十万兵，且雍京本就临近燕地，王上……您不可不防啊！”

作者有话要说：

越行云心有不甘，但抬见谢相知喜怒不明的模样，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算是楚王亲信，自然知谢相知此人看上去随和，对臣属没有太多君王*架，可他的决定也不容任何人置喙。前任丞相徐渭也劝不动他，旁人就更别说了。

“王上……”

越行云说完那段话后，四下安静地只有风过的声音。

……

等打发走了鸟越行云，谢相知沿着记忆里的路朝昭华殿走去。昭华殿是百里泽居所，也是他之前历任帝王的居所，但他崩逝前下令闭锁昭华殿，从此之后历代帝王便再没有踏足过这间殿。

不意外，两章之内翻车。

殿内没有燃灯，了一半为烧完的蜡烛仍凝在铜制灯盏中，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垢。谢相知想这里约莫是保持着百里泽生前的模样。

未来的帝王声音冷淡寻常：“行云，你逾矩了。”

“还望王上三思。”他最终只。

从他这个角度一望过去便能看见挂在正对墙上的画卷，那是一幅丹青图，画卷泛黄，笔微损，却保留完好。

这小大概被楚国朝堂那些人当枪使了，他们摸不准他对裴渊的态度，便撮蹿越行云来他这儿“忠言逆耳”，试探他对裴渊的底线。

他还在等谢相知的回答。

他走到

“在其位，谋其职。行云，就算是谏，那也是言官的事情。今时不同往日，雍京也不同楚都，我知你心思素来纯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画中人不是其他，正是他自己。谢相知一就可以判断这是百里泽的笔法。

他拂开帘幔朝内殿走去。

桌案上搁着紫毫笔并砚台宣纸等，收拾的净净，没有什么特别的。谢相知走过去在椅上坐下，打量这间殿的一景一。

裴渊问了那据说挂满前朝帝王画像的殿在何，便独自一人去了。虽然他和谢相知已经心意互通，但“百里泽”这个名字存在一日便让他如鲠在一日。他想要谢相知全的情，中间没有什么百里泽万里泽。

坐下之后，谢相知难得愣了愣。

殿中陈设和当年相比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很多都半旧不新，有明珠蒙尘的隔世恍惚。

直到谢相知归来。

谢相知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