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纠结细节，”白秋放开手，嗅灵之母飘到了半空中，“用你们修真文明的话来说，嗅灵其实是个半炼的产，它的筛选功能其实是浅地借用了规则而已，好在对于目前我们遇到的情况，勉也算够用了。”

白秋重新将心思回归到嗅灵之母上，缓缓地刻画着金的纹路：“那就这样吧，四成的灵资质四成的灵魂灵魂纯净度，再加上两成的气运……唔，第一届招生，发多少张通知书比较好？”

陈玄易：“可是这方法，应该是效率最的一了吧？而且准确也还不错，基本上多余三灵的修炼都慢的了。”

不，这很重要啊！

白秋眨眨睛：“会不会多了？”

白秋安地顺了顺，把大胖光团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慢悠悠地解释：“嗅灵是一无数量上限限制的特殊筛选，嗅灵之母控制着所有嗅灵的筛选规则，如果使用者灵力足够的话，这些光样的小嗅灵可以对全球六十亿人类行简单的基于筛选规则之下的筛选。”

“首先排除已经步仙途的修真者，”白秋指尖划金的纹路，空气微微震动，所有人都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一玄妙的力量被引动了，“年龄十二到十八岁，周岁算，天赋……啊，这个有麻烦。”

周其安犹豫

周其安：“……”

白秋转着手里的嗅灵之母：“咦？我以为生活在现代社会里的人会比较习惯这说法啦，而且最近看了几电影，觉这说法还特别的。”

很心动的周其安，这样一圈传了下来，被搓的哭唧唧的大胖光委屈屈地飞到了白秋旁边，蔫了下来。

所有人都静默了一瞬。

白秋：“……”

他顿了顿，抬起，询问：“我其实不太喜修真界常用的测定资质的方法，单凭灵数量有些太浅了。”

“嗅灵们之间是信息完全互通的，找到选定的人之后，就会有一个嗅灵黏附在选定目标上，通知书我打算在上面附着一个绑定到个人的传送通，如果愿意来的话，到时间直接过来就行。”

“人要未雨绸缪一啊，五行生生不息才是最好的，”白秋无奈，“人界要是再继续这样的观念，我很为仙界下一代新血而担忧啊，毕竟改造灵很费心力的啊喂！”

白秋又把飘在半空的嗅灵之母在了手里，往里面注一神力，大胖光一样的嗅灵之母瞬间便化成了一滩金的，却没有滴落，反倒是带了一黏稠像橡胶一样的质。

段弥安：“你这个通知书是怎么个发法？”

段弥安：“这样啊，那就发一百张吧。”

这么一说，也有理的哈。

段弥安笑了一声，似乎想去摸胡，接过摸了个空：“放心，能有二十个人来就不错了，八成都不会信的。”

陈玄易一愣：“什么仙界？什么改造灵？这都一千年没有人飞升了哎，会不会想的太多了……等等你又是怎么知的啊？”

白秋微笑：“岑砚没跟你们说？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其安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怎么组织语言，半天才：“怎么有一突然从修真文明到科幻文明的错觉？”

陈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