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行忍不住伸手指碰了碰钟秀的脸，指腹轻轻划过柔和的廓。

钟秀叹了气，接着又笑了下，把手里的橘递给叶问商，问他：“吃吗？我给你剥。”

他很平静，单纯的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并不寻求结果。

林至行的情是人间奇珍，怎可随便施与。

其实，那天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男孩，也被折磨得够呛，都人玩儿了血。但那男孩儿是远东陈总带来的，撒求饶有用，顺便还借着伤势讨到了一二环的公寓。

幸亏遇上钟秀才得了救。

但他记得那刻的心悸的觉，下意识在他指尖上蹭了蹭。

他不报警，不把事情闹大，非常懂事妥帖。

他不知林至行心里的挣扎，只当是他轻易说来的哄自己的话。

叶问商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没有固定金主，相当于没有后台。老板们知他乐于奉献，给他嗑药，拿投资诱惑，叫保镖压着，随便玩儿他。

他在心里悄悄偷换了概念，狡猾又无耻的想，他确实喜钟秀，这不算欺骗。

听见声音，少年缓缓回过，见是钟秀，咧嘴笑了笑。

还是忍不住替他解围。

钟秀不知叶问商怎么想，但总觉，这个孩还是言不由衷。

钟秀能下床那天叶问商也醒了，他揣着个橘上科串门，病房时正好看见叶问商在看天。

能不能红这件事确实靠命，但有人肯捧，总是好的……

钟秀翻了个，笑说：“我开玩笑的。”

可是，钟秀没信。

一个撒了谎，一个不相信。

夕透过窗投来，泻蜂一样的光。

“喜，很喜。”背对光的林至行这样讲。

药缓解了一分被行啤酒瓶的痛苦，但人总还是有求生本能，所以他逃跑了。

“林至行，你是不是喜我啊？”

况且，就算是欺骗，他也有信心去骗钟秀一辈，同时也骗自己。

“秀哥，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他说。

他肯放下段来照顾自己已经是很好的表态了。

林至行明白钟秀说的喜是什么样的喜。

钟秀问。

又是一场两不相欠的对话。

钟秀睡得浅，恍惚觉得有人在摸他，睁看到了逆光站着的林至行。

这份懂事大概可以帮他换来什么，这个圈里最不缺的就是钱。

叶问商关上窗，平静的说：“大老板们要玩，只能陪着，能有什么办法。”

逆着光，钟秀看不清林至行的表情。

但他知，自己绝无可能从他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梦境和现实重合，钟秀分不清前的男人是英雄还是混。

仍在睡，不知梦到了什么，拉着被角抿嘴笑。

“好啊。”叶问商说，气又有像这

他答不，颓然站在病床前，用尽了毕生的狼狈。

钟秀找了把椅坐下来：“谢什么谢，人没事儿就好，怎么玩儿得这么疯？”

“这不是没事了吗？”看着钟秀言又止的样，叶问商主动把话题带了过去，“就是不知什么能开工，我可等着爆红呢。”

第48章

要不然，像他这样无依无靠的，就算死了，那些人也有办法将事情抹得净净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