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肖瑞洋可能是觉得，如果那天他没约林悦芝来，林悦芝就不会想着去废教学楼玩笔仙，以至于最后遇害。

陆西回想那天晚上，他跟纪年从电影院来，正好遇见一起逛街的林悦芝和肖瑞洋。

“昨天在医院时，我把肖瑞洋的事告诉了邵周宇刑警。”孟海薇叹气，，“不过是背着肖瑞洋打的电话，我也不知这么对不对，但我总觉得肖瑞洋心里藏着事，可能跟林悦芝的死有关……最好警方能再给他请个心理医生，我一个校医，怕误导了那孩。”

这时，有同学一扫到了拿着煎饼站在门的陆西，下意识喊了声：“陆西来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陆西耳尖动了动，隔着人群看向公告栏。

陆西淡淡地“嗯”了一声，：“让警察解决吧。”

“他说什么？”陆西问。

孟海薇耸肩：“谁知……不过你应该比我记的清楚，那天你们几个不是一起去的废教学楼的三年一班？”

陆西拧了下眉，觉得莫名：“那天？”

原本闹哄哄的人群陡然安静。

六门考了198分。

同学们互相看了看，于一不明原因，竟默默往两边分散开，让开了一条。

“老汪得气死，年级倒数第一第二全在咱们班，倒数第一是陆西，这个不奇怪，但倒数第二是……”

路上耽误了些时间，陆西到班级的时间比较晚。

他本来想从前门去，结果发现门堵了一堆人，挤在公告板前讨论得闹：

“……”

猫跟死亡联系在了一起……”似乎是觉得棘手，她微微蹙起眉，低声，“他这样很危险，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引导和疏解，可能会自杀……”

看来机猫图案的现，并非是那个看不见的人给他的警示。

***

一开始没在意，后来猛地意识到什么，他忙再次看向那条成绩。

“我靠，真的假的？这成绩，是不是错了？”

“他说……”孟海薇微微停滞半刻，才，“如果那天不是他约林悦芝去，林悦芝就不会死。”

班里共26位学生，一张纸上能列25条成绩记录，多来的那一人放在了第二页纸上。

“肖瑞洋来找我心理咨询，并非什么都坦白。”孟海薇，“但有一次，他说漏了嘴。”

陆西也不客气，走到公告栏前，看向贴在上面的成绩排名表，一共是共两张。

“肯定啊！……哎？不过你细看这分数，是不是有蹊跷？”

了解过情况后，他心里轻松了不少。

肖瑞洋一直念叨着有笔仙在他家，林悦芝的死带给他的似乎是恐惧更多。

看来是期中考成绩分了。

肖瑞洋一直相信是非自然力量杀死了林悦芝。

虽然是年级倒数第一，但陆西觉得自己这次考得还不错。

陆西正要离开，结果不小心扫到了第一页纸的最后一行。

“愧疚？”陆西奇怪，“你怎么知他是愧疚，不是害怕？”

陆西一就在那张很空旷的纸上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陆西心中暗暗，这都能往自己上扯，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孟海薇张了张嘴，似乎是犹豫该不该说，结果一抬对上陆西那双狭长的眸，不知怎么，直觉这孩很令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