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浔边说，边默念为祈福的话。他在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更标准，但踮脚后一个没控制好，往前倾差摔了一跤。这被后面的那位师父看在里，他让江浔停一停，

“想你……”江浔终于能说话了，“我好想你。”

“不，”江浔固执地摇，“我陪你。”

“啊？”佩云也坐下，江浔的手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呀，是不是、是不是学业太辛苦了，吃不消才这样，还是——”

“好好好，”佩云笑，“那你要是拜累了，再去旁边休息，好不好？”

“傻孩，”佩云总算舒了一气，“这就不是一年半载、三年五年不见，怎么想成这样。”

“宝贝孙你哪里不舒服啊，”佩云声音哽咽，手足无措，“你跟说说话呀，哪里不舒服，给你。”

“他应该没事。”在门目睹了一切的夏清泽走近，扶着呆滞的江浔坐下，对佩云说，“他应该是太想您了，所以情绪比较激动。”

佩云知劝不动他，不再言语。江浔的信念是定的，但真开始大拜，他的疲惫和长期不运动所带来的肢不协调就暴了来。佩云就怕他摔了，小声说：“宝贝孙，别太勉，佛祖菩萨知你心中有诚念，不会怪你的。”

的其他香客，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关切的目光，他没气力再哭也没气力说话，真要开，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江浔不肯：“我不累，我一直陪你。”

他也很警觉，边一空，睛都没能睁开，就猛地坐起来。佩云轻着声音，让江浔再睡会儿，江浔不依，搂住的腰，说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宝贝孙，”佩云的声音将江浔的思绪拉了回来，“待会儿要大拜，总共108个，你要不就在旁边看着好了。”

江浔撒，说要和在一张床上午睡。他们住的楼是新装修的，房间里有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佩云说她这次来本想住旧的那一栋，那里的床和江浔学校宿舍里的一样上下两层，但寺庙事考虑她年纪大了，怕她爬上爬上不方便，就安排了这个房间。江浔原定是在这儿住三个晚上直到农历七月十五，但他现在想生生世世住在这儿，在这个梦里同永不分离。

“就是三年啊……”江浔的哭腔太重，说了什么谁都听不清。他也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稳定住情绪，先和一起吃饭。夏清泽没和他们坐同一桌，吃完饭后随方丈一同离开，也不知去了哪儿。江浔则和回了房间，一门，他就从后面给一个熊抱。佩云一把老骨，被江浔撞疼了，但一句指责都没说，抬手去摸孙的发，怎么都摸不够。

佩云无奈地笑，等江浔洗了把脸，带他去大雄宝殿侧方的佛堂，里面已经有约莫三十人。他们来迟了，就站在最后一排，江浔往前望去，能分辨为首的不是方丈，而是寺庙里的其他师父，他们后面也站着一位师父，但其他人的背影他就都不认识了，除了第一排穿素亚麻长袖的少年。

江浔想开叫，说自己没事，但他间一有气，就全变成了哭意。他忍着，迫自己冷静，他听到有人帮他喊了句：“。”